傅泠順利地從沈慕言的陽臺進入他的臥室,就知道自己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如果沈慕言清醒著,她應該在踏入臥室的那一瞬間就被冰冷的槍口指著。
但現在並沒有。
屋裡沒有開燈,淡淡的月華自陽臺透入,宛若灑了一地薄紗。
透過昏暗的光線,傅泠發現臥室裡寬大的歐式大床上空無一人。
往前走,在床邊的地毯上發現一道身影。
傅泠:“……”
那‘咚’的一聲,是半夜滾下床了?
出於本能,傅泠在沈慕言身旁蹲下來,伸出手去。
結果,卻在指尖觸及他肌膚的那一瞬間,被猛地大力扣住手腕一扯後,往旁邊一折。
傅泠毫無防備,被扯得下盤不穩往前一撲。
她一邊膝蓋一歪跪到了地上去,大半邊身子不由自主壓向地上的沈慕言。
傅泠用另一隻手險險撐在他的另一側,才不至於讓自己整個人失重。
但腕間力道之大,仿若要把她的手骨都擰斷。
“幹什麼!”
沈慕言一開口,聲音沙啞乾澀,像是從喉間直接發出的。
傅泠當即皺起了眉頭。
扣在她腕上的手,不僅力道大,溫度更是高。
她就知道,沈慕言不可能無緣無故躺到地上不動彈。
本來是想看看什麼情況,誰知道他來了這麼一出。
傅泠微沉了嗓音,道:“沈先生,這是在你自己家裡,你這麼警惕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