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再次怔住。
陸清鳶頭歪向一邊,再次震驚。望著自己的右手,滿臉的驚恐。
“哎呀大姐,都說了你不必如此。我知道你對之前將我毒啞之事深感愧疚,你內心是十分的自責,可是你方才已經向我道過歉了,我也已經原諒你了,你就不必再這樣折磨自己了。”
元圈圈面上裝得像模像樣,好似真的是替陸清鳶著想一樣,可誰又知道,她此刻內心卻早已笑到快要岔氣。
阿飄,幹得好!
悄悄朝站在陸清鳶身邊的阿飄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元圈圈忍笑忍得頗為痛苦。
陸清鳶兩次想打人,卻都鬼使神差一般地將巴掌揮向了自己,而周圍卻無一人動手。
可她分明清楚地感受到,有人在推她的手,誤導著她自己打自己。
往後退了兩步,縮回手錶情驚恐地四下望了一圈,可除了在場的這四人,周圍斷沒有第五個人了。
那方才……究竟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難不成有鬼?
可即便有鬼,現在可是大白天,白天哪來的鬼?
陸清鳶就算想破腦袋也萬萬想不到,還真讓她猜對了。
就是有鬼,而且還不只一隻。
被這離奇的現象嚇得花容失色,陸清鳶瞪向面前的元圈圈,將一切矛頭都指向她:“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自從你回了相府,府中就沒太平過!一定是你這個災星小賤人從外面帶了不乾淨的東西進來,害得我娘之前行為有異,使得她與整個相府丟了面子。現在你又利用妖術來害我!你這個妖女,我這就去告訴爹爹!”
“妖女”元圈圈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一步都未動,眼睜睜地看著陸清鳶轉身離開,然後沒走幾步,突然尖叫著摔進了旁邊的蓮池。
慧蓮還在方才她家小姐自己打自己嘴巴這件事中未回過神來,一個愣神,她的主子又整個人掉進了池子,當即嚇得面如土色,直接就叫喊出聲:“小姐!”奔到池邊,望著在水中撲騰的人,急得都快哭了,慌張大喊:“救命啊,來人吶!大小姐落水了!”
她的喊聲很快就引來了府中的下人,婢女家丁聽到喊聲紛紛往這邊過來。
元圈圈在人圍過來之前,也奔到池邊去,望著在水中不斷沉浮還一個勁兒喊救命的陸清鳶,嘴角一抹奸笑,卻又立馬變成了驚慌和擔憂。
“大姐!你莫慌,我這就找人救你!”話音剛落,就聽撲通一聲,已經有下人跳下水去救人了。
陸覺和冥修在前廳坐著,錢氏也在,忽聞外面一陣隱約的吵鬧聲,不知何故,正欲喚人來問,就見一府中下人進屋來通報。
“老爺不好了!大小姐落水了!”
陸覺一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麼?鳶兒落水了?”
錢氏當下就坐不住了,白著臉色就奔了出去。
冥修聽到這件事,倒是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站起身準備隨陸覺一道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
後院的蓮池旁,陸清鳶渾身溼透地躺在地上,雙眼緊閉,已然暈了過去。而錢氏此刻正蹲在一旁鬼哭狼嚎般的叫著:“鳶兒!我的鳶兒啊!你怎麼了,你醒醒啊,你別嚇娘啊!還不快去請大夫,都愣在這裡幹什麼!”
陸清鳶的丫環慧蓮跪在一旁,邊哭邊向錢氏敘述事情經過。
而元圈圈以及其他下人則站在一邊靜靜地看熱鬧。
陸覺和冥修來的時候便是這樣一副場景。
“到底發生了何事?鳶兒為何會落水?”
走至近前,陸覺望著昏迷不醒的陸清鳶,眉頭緊皺,抬頭向眾人詢問。
元圈圈上前,擺著一張佈滿擔憂的臉,說道:“大姐方才來找我,同我說了幾句話突然不知為何……竟然扇自己耳光。”扭頭看一眼地上的陸清鳶,接著說,“我被嚇了一跳,猜想許是大姐心裡覺得愧疚才有此行為,殊不知,大姐連扇自己兩下,之後又忽然跌入了這蓮池中,也不知是不小心還是她自己……”
元圈圈如果是個演員,那她一定很適合演那種綠茶婊,神態語氣不要太像!
錢氏一聽,當即站起來反駁:“胡說!鳶兒怎麼可能自己跳下去?定是你懷恨在心將她推下去的!”
元圈圈見冥修也一起來了,自發走到她身邊站著,聽到錢氏的話很是無辜地眨眨眼,“母親這話可就冤枉我了。當時又不止我一人在場,大姐的貼身丫環當時也在,她可作證,我什麼都沒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