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不管最後結果如何,老夫都先在此謝過了。如若不嫌棄,今晚請二位來我府上,讓我們好好招待一下,也算是儘儘地主之誼。”
這次元圈圈沒有推託,很爽快地答應了。
雖然人家司空城主只邀請了元圈圈和冥修兩個,但介涯一聽有飯可蹭,便厚著臉皮也一道跟去了。他去,齊暮自然也不會落下。
而主子都去赴宴了,丫環們自然也要隨身伺候的。既然連小芷和香兒都去了,那當然不可能把元小寶一個人扔在客棧裡。
於是,到最後,本來司空義只請了兩個人,最後來的卻是一大幫子人。
好在人家城主並沒有介意,還非常熱情地招待了他們,介涯這一溜串的跟屁蟲蹭飯蹭得非常滿足。
元小寶倒是個不記仇的,先前司空蜜抓了他,這會兒他卻和人家玩得挺開心,臨走前還依依不捨,還厚顏無恥地親了人家司空小姐姐一口,佔便宜佔得光明正大,絲毫不臉紅。
“你占人家姑娘便宜,你也不害臊?”回去的路上,元圈圈吐槽道。
元小寶坐在焰九的肩頭——這傢伙現在完全把焰九當作自己的私人保鏢了,手扶著焰九的耳朵,大言不慚道:“我還是個孩子,親一下怎麼了?”
元圈圈:“呵呵。”
在司空府用完晚飯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這會兒已經完全黑下來了。煙波城已經燈火點點,街道兩旁的集市卻仍然熱鬧非凡。
權當飯後消食了,元圈圈一行人在街上隨意逛著,逛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聽見介涯一聲慘叫,然後就見堂堂閻王大人一邊哀嚎著一邊躲到元圈圈身後,拽著她的衣服一副被逼良為娼的可憐模樣。
“小圈圈,你快幫幫我!我不想回去啊!”
元圈圈聞言一愣,啊,想起來了,之前介涯答應再在凡間玩十天,十天後就跟齊暮回冥界。而算算,今天已經是第十天了。
時間到了。
望著站在面前的齊暮,元圈圈考慮了一下,沒有幫著介涯攔著對方,反而還往旁邊讓了讓,笑眯眯道:“請隨意,我只看熱鬧。”
“多謝。”
介涯卻驚恐地睜大眼睛,衝元圈圈嚷嚷:“小圈圈你太不夠義氣了!你忍心見死不救麼?”
元圈圈歪著腦袋笑得毫無壓力:“我忍心啊!況且這是你之前自己答應的,說好十天就十天,你怎麼能反悔呢?”
介涯:“……”
失去了元圈圈這個盟友,介涯將視線轉向冥修。然而,他的這位好兄弟更加冷血無情,居然還問齊暮:“需要本王幫你把他捆起來麼?”
介涯:“阿修你太沒良心了!還是不是兄弟了?”
齊暮:“多謝,不必。”
冥修和元圈圈不愧是夫妻,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鬼王大人面無表情地瞥介涯一眼,“是兄弟就更要監督你勤勉做事,本王可不想要一個不負責任的兄弟。”
“……”介涯一臉呆滯,簡直想咆哮。
你他媽為了找媳婦把鬼界的事物全丟給別人去做,自己在這兒逍遙快活的人有資格說我不負責任麼?啊?
奈何鬼王大人沒臉沒皮,絲毫不覺得羞愧,神情坦蕩地牽過元圈圈,衝齊暮閒閒地丟下三個字:“看緊點。”
齊暮:“知曉。”
介涯:“……”當老子是狗麼還看緊點?你要不要給老子脖子上拴根狗鏈啊?
冷血無情毫無兄弟情誼的鬼王大人無視介涯心痛且哀怨的目光,徑自牽著自家媳婦兒的小手回客棧,留下身後一串悲憤的“絕交!我要和你絕交!這什麼兄弟啊!”以及“齊暮我跟你說,我可是你的主子,你別太囂張哦!”。
不明所以的小芷和香兒雖然滿腦袋問號,但她們做下人的,主子們的事,她們也不敢多問,只丟了幾個疑惑的眼神,便被元圈圈招手喚走了。
焰九經過介涯身邊的時候,坐在他肩膀上的元小寶還朝他揮揮手,用無比開心的語氣衝他說道:“走好啊!”
介涯吐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