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得有些尷尬,元圈圈轉過頭,掩飾性地摸了摸鼻子,一抬眼看到司空小姐已經進了閣樓,立馬藉此轉移注意力,“她進去了。”
冥修瞧著她那副心虛的模樣,表情意味不明,挑了挑眉,倒也沒追問,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閣樓那邊。
“上去看看熱鬧?”介涯看起來比元圈圈還要興奮,這傢伙對這種情愛八卦尤其熱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自己是單身狗的原因。
千年單身狗介涯從自我懷疑中抽出神來,興沖沖地便要去瞧熱鬧,扇子一收,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齊暮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也跟著消失了。
元圈圈瞅著驟然空掉的身側,把央求的目光投向了冥修。
冥修好笑,寵溺地垂眸,一把攬住她的腰,滿足她的一切願望。
這閣樓二樓外圍有一圈走廊,除了北面,其他三邊都有人把守著,元圈圈他們此時正站在唯一沒有人把守的北面走廊,光明正大地偷聽。
除了元圈圈,這裡三位鬼帥哥都是聽力卓絕,而元圈圈因為受了冥修的影響,聽力也比常人要好上許多。因此,站在這裡聽屋裡的人說話,絲毫不費力,聽得是一清二楚。
“司空小姐,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你就算把我抓來關在這裡也沒用,我是不會娶你的。”
這是個男聲,從話裡可以很明確的知道,這就是被強行抓來的白炎。
“我知道你有喜歡的人,可是她已經死了啊!你總不能一直想著個死人,為了她一輩子不娶妻吧?”
這聲音無疑就是那位司空小姐了。
方才在外面,因為距離有些遠,元圈圈沒有瞧得太清楚這位司空小姐長得啥樣,只憑那粗粗的一眼,知道她是個美人。現在聽聲音,倒也挺悅耳動聽。
然而,那位白炎兄弟卻是個痴情的人,心裡只有他死去的心上人,對這位司空小姐的逼婚絲毫不為所動。
“我和小含早就私定終身,在我心裡,他就是我的妻。我既有妻子,又怎麼能再娶你?司空小姐,你是城主的女兒,身份高貴,我一介平民,不敢高攀,還望你高抬貴手,放我回去。”
乍一聽到“小含”這兩個字,元圈圈激動地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湊近了些。
“我不放,我就喜歡你,我就要和你成親。我不介意你的身份,我爹也不會介意,只要是我喜歡的,他都同意。至於你說的你和那個叫小含的已經私定終身,我也不管,只要你們沒有正式拜過堂,那就不算成過親。”
門外的元圈圈心想,這位司空小姐還挺執著,不過她雖然勇於追求自己所愛,卻是用錯了方法。這種強迫對方與她成親,還把人抓來關起來,恐怕會適得其反吧?
果然,白炎見好言相勸不頂用,脾氣也漸漸上來,說話語氣也沒剛才那麼客氣了。
“司空小姐,你雖為城主千金,卻也不能亂抓人。就因我拒絕與你成親,你就強行將我抓來關在這裡,這恐怕有違我大盛朝律法。這事若傳出去,你們司空府就不怕落個恃強凌弱以權壓人的惡名麼?就不怕受百姓唾罵麼?”
“我不過是追求我所愛,哪裡……哪裡就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了?”似乎真被白炎的話給嚇到了,司空小姐有些猶豫起來。
“承蒙小姐錯愛,白炎沒有這個福氣,還望小姐仁慈,放我回去。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即使你真的強迫我與你成了親,我心裡有別人,與你也不會幸福的。”
白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可那司空小姐卻仍是不鬆口:“這你不用擔心,我相信,只要我們成了親,每日朝夕相處,你會發現我的好,會喜歡上我的。”
門外的元圈圈聽了,不禁暗自感嘆:這位司空小姐還真是鍥而不捨啊!人家白炎都拒絕得這麼徹底了,她還不放棄,看樣子當真是喜歡極了白炎啊!
在外面邊聽牆角邊點評,元圈圈和介涯兩人聽得津津有味,若不是怕被人聽到說話聲音,她都想和介涯交流一下感想。
而冥修和齊暮則是一邊一個守著他們倆,無意間一對視,忽然一股詭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復又迅速移開視線。
屋內安靜了一會兒,沒多久又傳來司空小姐的聲音:“這是成親時要穿的喜服,你試試合不合適,要是不合適,我再派人改改。今晚,你就等著做我的新郎吧!”說完似乎就離開了,元圈圈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
再過了一會兒,屋內徹底安靜下來。
元圈圈瞥了一眼樓下,看著那位司空小姐離開了閣樓,發表最後一句點評:“強搶良家婦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