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涯一時間難以消化這個事實,竟呆愣在原地。
那刀疤臉卻還不自知惹了個什麼樣的人物,還在那猥瑣地笑著,嘴裡說著汙言穢語:“雖說男人身子硬了些,沒有女人抱著舒服,但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爺爺我就將就一……啊!。”
介涯收回腳,面色鐵青地狠狠瞪著被他一腳踹出老遠的刀疤臉,張嘴大罵:“無知愚蠢的凡人,誰給你的狗膽竟然連本王都敢調.戲!我看你是想下輩子投胎做畜生了!”
話是很有威脅性的,表情也很兇狠,但問題是介涯此時發不出聲音啊!
於是,他的這番威脅大罵,看上去效力就大打折扣,還莫名顯得有些……搞笑。
刀疤臉突然被踹出去,他的一干小弟都懵了,愣了一會兒才跑過去扶人。而那名很有才華的小弟又開始充當翻譯,只不過介涯太激動,這句話說得太快,他沒怎麼看清,只依稀辨認出幾個詞來。
“……愚蠢……狗……畜生……老大,他又罵你!這小白臉罵你是愚蠢的狗,是畜生!”
介涯:“……”
焰九:“……”
馬車裡的元圈圈和冥修:“……”
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踹穿,刀疤臉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聽到小弟的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在小弟們的攙扶下艱難地爬起來,看著介涯的表情已經兇狠:“居然敢踹……踹老子!兄弟們,給我上!綁了他,老子今晚就乾死他!”
一群小嘍囉得令,立刻衝上來就把介涯以及元圈圈他們的馬車包圍了。
坐在後面馬車裡的元小寶想出去,被小芷抱住。香兒悄悄掀開馬車窗戶簾子的一條細縫,看到圍住他們馬車的強盜們,個個手裡拿著大刀,面部兇狠,看上去有些駭人。
趕緊將簾子放下,香兒小臉有些白,不免擔心:“怎麼辦啊?這麼多人……”
小芷同樣皺著秀氣的眉毛一臉擔憂。
只有被兩人牢牢護住的小殭屍元小寶童鞋,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用一種“這些人根本不夠看”的語氣安慰兩位小姐姐:“小芷姐姐,香兒姐姐,沒事的,不用害怕,除了我孃親有點沒用,爹爹和焰九還有介涯叔叔都很厲害的,這些強盜打不過他們的。”
前面馬車裡沒用的某孃親:“啊嚏——”
正打算上前開打綁人的強盜們驟然聽到這一聲噴嚏聲,忽然都停住了。
“老大,馬車裡有女人!”
其中一個嘍囉舉著刀,扭頭衝後面的刀疤臉喊道。
刀疤臉明顯也聽到了那一聲女人的打噴嚏聲音,捂著被踹疼的肚子,居然色心又上來了。
“呵,原來你們的主子是個女人啊!那更好,這小白臉老子就先不要了,把車裡的女人給老子綁了,帶回去,今晚就和老子成親!”
正揉鼻子琢磨誰在背後罵她的元圈圈:“……”
轉頭,“北堂,有人覬覦你老婆。”
冥修不是聾子,那刀疤臉的話他自然也聽到了,本來不想出去的,可偏偏有人要在太歲頭上動土,冥修怒了。
“你說你要綁誰?和誰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