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最起碼還有法律保護,若是被人算計的,還可以把害她的人告上法庭,讓對方得到應有的懲罰。可在這裡呢?女人是沒有地位的,若是揹著自己丈夫與其他男人苟且,不管是不是被人陷害的,她都會被人看不起,成為人人口中失德的女人。
而這事若發生了,後果輕則她被休了逐出溟王府,重則被殺頭——畢竟她是皇家媳婦,皇室族譜中絕對不會允許一個有違婦德的女人存在的。
元圈圈在痛恨陸清鳶的歹毒之餘,又慶幸自己化險為夷沒有中了對方的招。
忽然一頓,她想了那個替她傳信幫了她大忙的小鬼,問冥修:“噯,那個小鬼呢?”
人家相當於救了她,她得好好謝謝人家。
冥修手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聞言垂眸:“不知。”
元圈圈“啪”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上,“你這人太不懂事了。”微微瞪著眼,元圈圈一副教訓人的模樣,正兒八經地教育道,“人家小鬼好歹也幫了咱的忙,也算是我的恩人,你怎麼能如此不關心?沒有他來跟你報信,你就等著戴綠帽吧。”
剛才是爸爸,現在淪落為被媽教訓的熊孩子,爽完了的鬼王大人才不在乎這點角色轉換,聽話地“嗯”了兩聲,“小圈兒是想報答他?那本王同介涯說一聲,助他輪迴,讓他下輩子投個好胎便是了。”
元圈圈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手指勾了勾男人的下巴,“嗯哼。”
藥性解了,賬卻還沒有算。
冥修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差點被別的男人碰了,心裡的不爽就快要衝破天際,捏著元圈圈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語氣陰森道:“小圈兒,你可知錯?”
元圈圈還在想著同介涯商量商量,給人家小鬼投個什麼胎好,聞言一懵:“嗯?知什麼錯?”
“明知是陷阱,卻還獨自前往,讓自己陷於危險之中,這不是錯麼?”
“呃……”這次確實是她大意了,元圈圈自知理虧,小小聲地辯解了一句,語帶心虛,“我本來以為遇到危險時可以馬上瞬移逃跑的嘛……誰知道中了藥這技能不管用了。”
說完還反過來怪冥修,“這其實要賴你!誰讓你教我的瞬移術有缺陷,這不能怪我。”
冥修簡直被氣笑,不認錯也就罷了,居然還倒打一耙。他差點被戴綠帽也就算了,反過來還要被自家王妃責怪是他教的本事不好使。
手下微微用力,那張紅潤的小嘴被他捏成金魚嘴,冥修只能默默背下了這個鍋。能怎麼辦,自己的女人,被罵也要寵著。
誰讓她是他的肋骨呢!
元圈圈這個鍋甩得輕鬆,甩完後才收起玩笑的心思,表情正經:“北堂,你知道這次在背後害我的人是誰麼?”
冥修如何不知道,有焰九這個得力手下在,他想知道什麼都只是一句話的事。
前幾次因為事情都不痛不癢地過去了,他也懶得在一個凡人女子身上浪費心思,便沒怎麼去處理。可這次,那蠢女人算是觸到他的底線了。
他沒有回答元圈圈的問題,但從臉上的表情來看,元圈圈知道,他心裡門兒清。
“那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本王的忍耐力,這一次,本王絕對不會放過她!”
元圈圈瞧著他陰冷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不確定地問道:“你……不會是要……弄死她吧?”
“弄死她?呵……”冥修冷笑,“本王還怕髒了手呢!要想折磨一個人,本王有的是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元圈圈突然有些同情陸清鳶了。
“可是,她現在已經是準太子妃了,咱們要報仇的話,不能太明目張膽吧?”
“小圈兒這是不相信本王麼?”
“信。只是……”
還未說出口的話隱沒於唇齒間。
“既然小圈兒還有精神擔心這些,那想必再來一回也是有力氣的。”
“誒?等等……等會兒……你先住嘴……唔……”
這不是在談正經事麼?怎麼又歪到不正經的事上去了?
直到太陽落山,冥修才從房間裡出來,吩咐外面的小芷和香兒,“去準備一些吃的,晚些時候再端進去。”
小芷和香兒臉紅紅地應了聲是。
元圈圈被暗算差點被人玷汙了清白這件事冥修壓了下來,沒讓府裡的人知道,只有小芷和香兒知道一些內情,卻也被勒令嚴守秘密。
這有關王妃的名聲,倆小丫頭自然守口如瓶,半個字也不會往外透露。只不過,心裡卻在恨恨地罵那個背後耍詭計的人,將從元圈圈那裡學來的一些髒話全都貢獻在了此人身上,仍舊覺得詞窮,十分地不解恨。
一邊詛咒害她們王妃的人,一邊去準備吃食,過了一個時辰,小芷才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