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修哪會不知道對方的意圖,抓住某隻使勁往他懷裡鑽的小手,冷哼一聲:“出去告訴他,本王的王妃此時正在本王懷裡撒嬌呢!讓他去告訴他的主子,本王一再地忍讓,不是不敢動她,這個世上,還沒有誰是本王不敢動的!她這次,真的惹怒本王了。”
前來通稟的小廝領命出去回話了,耿直的小哥哥將冥修的話一字不落地轉述,聽得那個來報信的人一臉懵逼。
怎麼回事?溟王妃在王府?那醉雲樓裡那是誰?
此人完全不知其中曲折,得到如此答覆,只得頂著一腦袋問號回去覆命了。
不多時,相府。
“什麼?只有慕容楨一人,陸清鴦不在?”陸清鳶得到下面的人回報,本來暗自得意等著好訊息,結果一如之前幾次,總是在快要成功的時候,功虧一潰。
“她怎麼可能不在?你不是說親眼看見那人把人弄進醉雲樓裡的麼?”
“小人確實是親眼所見啊!”那通報的人也很委屈,他明明兩隻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見溟王妃被抱進醉雲樓,更重要的是,他沒看見她出來啊!也沒見著別人把她帶走,人難道還會憑空消失不成?
殊不知,人家溟王妃的男人不是人,出現和消失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能被他看見才怪了。
“而且……而且小人去溟王府報信的時候,王府的人稱王妃就在府中……”
“怎麼可能?”陸清鳶找的那人自稱他的藥效果奇佳,中了那藥的人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那陸清鴦是怎麼回的王府?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的?
莫名想到了先前在府中蓮池邊,她莫名其妙摔進池中那件事。
那時她就感覺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將自己推進了池子裡。那件事她到現在還心存懷疑,覺得其中透著古怪。可苦於沒人相信她,她也找不到證據,便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今天這事又讓她想起了那件事,心中的懷疑更甚。
然而,任她想破腦袋,她也不會知道這其中究竟為哪般。
此時只覺得,她費盡各種心思想要搞垮對方,可陸清鴦這小賤人每次都會以各種方式逃脫,著實可恨。
“而且,溟王殿下還說……還說……”
“吞吞吐吐的做什麼,溟王還說什麼了?”陸清鳶一臉煩躁,可當她聽到來人轉述的話時,臉色驟然就白了。
“溟王真……真這麼說?”他難道已經知道,幕後指使者是她了?不……不可能,她這次完全沒有出面,找的這些人也都是有把柄在她手上的,不可能會出賣她的。
自我安慰了一番,堅信自己沒有暴露,陸清鳶又想到了這件事的另一方。
“那慕容楨呢?”
慕容楨是晴妃的弟弟,而晴妃一直以來都是皇后的眼中釘,若是慕容楨與溟王妃傳出什麼醜聞,對晴妃必然也會產生一些影響。
陸清鳶選擇慕容楨來當這個冤大頭,原因有兩個:一是那天在宮裡她正好窺探到了這兩人之間的貓膩,有現成的條件可以利用;二是想討好討好皇后,若是因為此事能讓皇上冷落了晴妃,那在皇后那裡她便是大功一件。
本想一箭雙鵰,結果到頭來一事無成。
陸清鳶簡直恨得牙癢癢,坐在梳妝鏡前,捏著木梳的手用力到指關節發白,望著鏡中的自己咬牙切齒:“陸清鴦,你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而此時打不死的某人正趴在某王爺懷裡,已經快把人剝乾淨了。
冥修一隻手輕鬆按住腦袋直往他懷裡拱的女人,忍著火問道:“小圈兒,你知道本王是誰麼?”
元圈圈中的這藥特麼藥效還挺強勁,她此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熱得快要冒煙。而懷裡抱著的男人那冰涼的體溫恰好滿足她的渴望,把臉貼在冥修赤裸的胸膛上,陣陣涼意沁人心脾,舒服地她長嘆一聲。
聽到頭頂男人的問話,她睜開眼睛抬頭看他,英俊的男人微微皺著眉頭,抿著唇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元圈圈伸出手搭上他的脖子,順著他的身體往上爬去,湊到他唇間重重地親了一下,笑得有些傻:“嘿嘿,你還能是誰?我男人唄!”
說完又用手去摸他的胸膛,捏捏胸肌,摸摸腹肌,揩油揩得不亦樂乎。
冥修被她摸得火燒得更旺,也不再廢話,一把將人掀翻在床上,勾著唇笑:“對,是你男人。”
元圈圈此時渾身熱辣辣紅通通的,就像一條放在鐵板烤著的魚,而冥修這條聞著魚香味而來的貓,便開始享受現成的美味。
最後火滅了,元圈圈這條烤魚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某隻吃飽喝足的貓捋著鬍鬚一臉饜足。
渾身軟綿綿地趴在冥修身上,元圈圈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緩了好半天才眯了一條縫,暗暗罵了一句:“操他孃的!”
罵的當然是背後暗算她的人,而這個暗算她的人,想來想去,也只有陸清鳶了。
元圈圈想到當時她在那小院裡被人從背後暗算的時候,如果她沒有看見那個小鬼,或者她沒有能看見鬼的體質,不能讓小鬼幫她去報信,那現在她會是什麼後果,她不敢想像。
她自己被算計先不說,還會連累慕容楨。
越想越心驚,越想越覺得陸清鳶這女人惡毒。別說是在這個時代,就算是在現代二十一世紀,一個女人若是出軌——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被人發現了,那都是要遭千夫所指,被人所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