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芷想當然的以為是的。
然後腦袋瓜時而遲鈍時而靈光的小芷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昨天她家小姐被人暗算的事。
她就說嘛,除了大小姐,這京城裡也沒誰這麼跟她家小姐如此過不去,三番四次地在背後耍手段害她。昨天她差點害得小姐出大事,結果當天晚上她就遭報應了。
這叫什麼?這就叫報應不爽。
小芷突然覺得很解氣。之前她還害怕小姐能看見鬼會不會對她有什麼不好,現在看來,哪有什麼不好,簡直好極了。
瞧著小丫頭那副“我家小姐真厲害,連鬼都幫她”的自豪表情,元圈圈失笑。如果讓她知道,她口中的那位骷髏鬼就是她每天伺候的王爺,不知道這丫頭會不會當場暈過去。
這個訊息對於元圈圈來說無疑是個好訊息,她心情大好,連下棋連輸五局都笑呵呵的。
介涯掂著從元圈圈這兒贏來的一百兩銀子,找了個藉口支開倆小丫頭,捱過來小聲道:“哎,圈圈,問你個事啊。”
元圈圈抬起手,“愛卿請講。”
介涯:“……我就是想問,雖然你是阿修命中註定的鬼後,但那傢伙兩千年都沒對一個雌性生物上過心,你是怎麼做到讓他為了你而去做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若是放在以前,他理都不會理一下的。”
介·冥界第一八卦·涯好奇這個問題很久了,他實在很想知道眼前這位命格奇特的凡人女子到底哪裡吸引得他們鬼界第一大佬心甘情願留在凡間,還為她去裝神弄鬼嚇唬另一個凡人女子?
元圈圈聽完,抿唇沉思了一會兒,板著臉嚴肅道:“或許是因為……雛鳥情節?”
介涯懵:“……”啥玩意兒?
元圈圈:“因為他剛剛附身到這個身體上醒來的時候,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所以他就像雛鳥睜眼見到鳥媽媽那樣,對我產生了依賴,繼而對我產生愛意。”
介涯:“……”
元圈圈瞧著介涯一副被雷劈的表情,嘴角抖了抖:“……”接著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臥槽你不會信了吧?你傻呀,怎麼可能!”
撩起一縷頭髮,動作妖嬈表情嫵媚地拋過去一個媚眼,一甩頭:“當然是因為本姑娘天生麗質魅力難擋啊!”
介涯滿臉生無可戀:“……”
風中凌亂的介涯拿著贏來的那一百兩銀子,嘴角抽搐著離開了元圈圈的屋子,他還是去找可愛的小殭屍玩吧……
冥修昨天晚上是自主變身,變回原身去嚇唬陸清鳶的,可今天他卻不能晃著一身白森森的骨頭去嚇唬周圍的普通老百姓們。
照樣用障眼法遮了自己的真實模樣,他今日早上起來還對著鏡子看了看那根肋骨,那地方還是隻有半截姆指長,這段時間似乎一直沒長大。
從宮裡回來後,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抱著元圈圈“吸血”。
元圈圈被他“吸”完後,望著眼前的骷髏,伸手摸了摸那根小小的、還沒長成的小肋骨芽兒,拿手指比了比,皺眉道:“怎麼不長大?難道血吸得太少了?”
冥修其他地方都沒感覺,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這根新肋骨,被元圈圈的手輕輕一碰,就產生一股奇妙的感覺,似乎有點癢癢的,就像能與對方產生某種感應似的,那種感受,他居然一時也形容不出來。
元圈圈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她盯著那根小肋骨,小聲嘟噥:“最近都沒有去‘接業務’,沒有功德,背後的彼岸花沒有養料,都不開了呢……難道是這個原因?”
冥修爬住她那隻不安份的小手,用細長的手指骨捏住,聲音裡帶著溫柔,“小圈兒這是打算為了本王重出江湖麼?”
拿另外一隻手的手指摳了摳某骷髏鬼的盆骨,元圈圈藉機調戲:“是啊,本王妃為了拯救你,不得不拋頭露面出去攢功德,鬼王大人,您要怎麼報答我呢?”
冥修低低地笑:“本王以身相許如何?”
元圈圈卻嫌棄:“噫,我才不要。你一具骷髏許個毛線啊?你這副樣子還能做些什麼?你拿什麼許?”眼神故意往下,往某位置上瞟去,意思很明顯了。
冥修:“……”一時間竟無法反駁,正處於特殊時期的鬼王大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盆骨處,上下牙齒相碰,發出陣陣咯咯聲,“待過了子時,本王讓你知道知道本王究竟拿什麼許!”
左右現在對方什麼也幹不成,元圈圈有恃無恐,又嘲笑了兩句,這才住了嘴。
她還不想作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