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寧當著太妃和冥修的面將自己的苦楚一番訴說,元圈圈雖同情她的遭遇,卻不認同她的做法,這並不能成為她害人的藉口。
“你汙衊陷害本王妃,論罪將你送進大牢都不為過。不過本王妃不想將此事鬧大,同時念在你服侍王爺多年的份上,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從輕發落,回去收拾一下,離開王府吧。”
冥修先前就說過此事交由她全權處理,她要怎麼處置李常寧全由她說了算,這會兒她給出處置結果,冥修自然也是沒意見的。
李常寧自知無迴轉的餘地,神情悽悽地跌坐在地上,眼淚籟籟而下。
半晌後她在金兒的攙扶下起身,對著冥修矮身施了最後一禮,眼念眷戀道:“常寧……就此拜別王爺,望王爺日後……一切安好。”
說罷便毅然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就像是早就料到會有此結果一般,走得毫不留戀。
然而在經過元圈圈身邊的時候,突然扭頭,聲音極輕地說了一句:“真正要害你的人其實不是我。”
元圈圈一愣,抬頭看她:“什麼意思?”
然,李常寧卻沒有再多說,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錯身離開,頭也不回地出了大廳,背影看去落寞又哀傷,卻又莫名地透出一股瀟灑來。
元圈圈望著她的背影想她剛才說的那句話。
真正要害她的人不是李常寧?那會是誰?
想了一圈,和她有恩怨的也就只有陸清鳶了。
難不成是她?
可她和李常寧又是怎麼勾搭上的?難道說這次禮物被掉包的事情其實是陸清鳶在背後指使的?
元圈圈有些心累,她只不過是想好好過日子當條幸福的鹹魚,這陸清鳶怎麼就這麼見不得她好呢?這女人有病吧!
因為剛剛李常寧說那句話時聲音很輕,只有元圈圈自己聽得到,太妃並不知道她說了什麼,在李常寧離開之後,她起身走到元圈圈面前,臉上還帶著餘怒,“圈圈,此事既已查清,明日你就和修兒一道進宮,將此事如實稟報皇上,好還你清白。”
元圈圈想了想,卻搖頭,“母妃,這件事我自有打算。李常寧她既已被逐出王府,往後與我們也再無瓜葛,此次就算了。”如果報到皇上那裡去,皇后勢必也會知道,到時皇后恐怕不會放過李常寧。
而李常寧說了,真正要害她的人是陸清鳶,此次賀禮被掉包的幕後指使人極有可能是她,如果李常寧招出陸清鳶,那綠茶可是皇后最疼愛的侄女,皇后是會包庇她呢,還是會處置她,結果不言而喻。到時候這整件事就會全落到李常寧一個人頭上,可能還會再加一條汙衊皇親國戚的罪名。
元圈圈雖然不喜歡李常寧,但她更討厭陸清鳶。
太妃聽元圈圈說算了,略有些驚訝,她頓了頓,最後卻也什麼都沒說,只低聲道了句:“現在你是王府的當家主母,你說如何,便如何吧,哀家不干涉你。”
元圈圈感謝太妃的理解和支援,笑了笑,便把目光投向了座上的冥修。
冥修從始至終,一句話也沒說,就維持著這個閒散的姿勢看著元圈圈,嘴邊噙著一抹淺笑,眼神戲謔。
直到這會兒,他才懶懶地起身,踱步到元圈圈面前,當著太妃和眾人的面,二話不說將人摟過來按在懷裡,重重地親了一口。
“本王的王妃很有氣魄嘛!”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親,元圈圈當下就有些臉熱,推開他嬌嗔地白了他一眼,“注意場合!”
太妃在旁邊被自己兒子和兒媳秀了一臉,怔了一下呵呵笑開,假意斥責了冥修兩句,便先行回去了。
“哎呀,我眼睛要瞎了。”介涯故意用手捂住一隻眼睛,很浮誇地大喊,另一隻手捂著元小寶的雙眼,“非禮勿視,小孩子不能看,看了會長針眼的。”
元小寶把他的手扒下來,特別鄙視地回了一句:“你騙小孩兒吶?又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大驚小怪。”
介涯:“……”
好你個阿修,竟然公然教壞小孩子!
小芷和香兒的反應卻要淡定得多,他們家王爺和王妃感情好,以前在雁景軒當著她們的面親親抱抱也不止一次了,她們早已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