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王妃?怎麼又是她?
上次王氏狀告太傅之子張越青之事,這位溟王妃就在場,怎麼今天她又來了?
她一個王妃不在王府好好待著伺候王爺,怎麼老是往府衙裡跑啊?
胖知府將他肥大的身體從椅子裡抬起來,走到元圈圈面前行禮。元圈圈急著給自己的好朋友洗清冤屈,也不跟他客套廢話,直接命令道:“朱大人,快去把仵作找來吧!這人是怎麼死的,讓仵作一驗便知。可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就汙衊了我朋友,她做的包子完全沒問題,我都經常吃。”
這位知府的姓完美契合他的體型,一聽元圈圈說薜豆豆是她朋友,又是一驚,“原來薜姑娘是王妃您的朋友,是下官眼拙了。”
這不,連稱呼都變了,直接薜姑娘了。
元圈圈上前把薜豆豆從地上攙起來,再一次利用身份之便,推進了審案進度。
朱知府立馬就派人去請仵作了,讓人搬了一把椅子請元圈圈坐下,自己回去繼續審問楊天順。
楊天順見這般情形,剛才還理直氣壯的,現在卻縮在一邊不吭聲了,臉上冒出心虛之色。
仵作很快就來了,一刻鐘後,驗屍結果出來。
“回稟大人,此人確實因食物中毒而死……”
“看吧,我就說是包子有問題,我爹是吃包子才死的吧!這下你們沒法狡辯了!”仵作剛說了這一句,劉天順就激動地嚷嚷開了,那興奮的樣子彷彿一點不為他爹的死傷心,倒像是非常高興。
元圈圈皺眉,視線投向仵作。
“……不過,應該不是吃包子毒死的,而是因為吃了別的東西才死的。”
仵作看了劉天順一眼,將被打斷的剩下半句話說完。
楊天順瞬間就像被捏住脖子的鴨子一樣噤聲了,半晌後突然跳起來,“不可能!他就是吃包子死的,不是因為別的。他除了包子沒吃別的東西!”
元圈圈涼涼地斜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在說謊咯?”
楊天順被她冰冷的眼神盯得一哆嗦,氣焰又沒了,“我……我不……”
元圈圈不想再跟他廢話下去了,直接面向朱知府,“大人,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楊天順的爹因為吃了別的東西死了,他卻把責任推到豆豆包子鋪頭上,說他爹是吃了豆豆包子鋪的包子死的,還管我們要一百兩的賠償金。錢倒是小問題,可他這般誣衊我朋友,誣衊她做的包子有問題,這嚴重影響了我朋友和她的包子鋪的聲譽,我朋友還被他給嚇到了。我要求向楊天順索賠名譽損失費和精神損失費共一百兩。”
元圈圈的長篇大論成功說懵了所有人。
名譽損失費是什麼東西?精神損失費又是啥玩意兒?
聽都沒聽說過這兩個詞,朱知府睜著他那雙小細眼,半天沒反應過來。
而楊天順更是直接聽傻了。
啥?他死了爹,沒能要到賠償,反而被對方要求賠償一百兩?
他哪裡來的一百兩!
公堂外的圍觀群眾聽及此,也紛紛好奇地低聲議論,對溟王妃說的話發表各種意見。
“肅靜肅靜!”朱知府驚堂木敲得啪啪直響,待重新安靜下來,沉吟片刻,才諂笑著開口:“王妃娘娘,您這名譽損失費和精神損失費……咱大盛朝律法當中,並沒有這兩項啊……”
“那從今天開始,就有了!”
公堂外的一道低沉男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元圈圈扭頭朝外看去,本來擠滿吃瓜群眾的門口,自動分開一條道,一抹挺拔的黑色身影慢慢顯現在眾人眼中。
冥修帶著一身的威嚴和貴氣從人群外走進來,在元圈圈面前站定,也不在乎周圍這麼多人,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衝她寵溺一笑:“小圈兒原來在這兒啊,讓本王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