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昊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捉住裡褲一角,抖了抖,果不其然的,從褲子裡掉出了一條毛茸茸的黃底黑斑的長尾!
葉傾訕笑兩聲,忙道:“殿下穿上看看,我不偷看就是!”
話罷,她雙手擋面,指縫卻悄悄開了個縫,露出了黑漆漆的杏眼來,骨碌碌的亂轉。
高昊被她的蠢樣子逗樂,破罐子破摔的把褲子一抖,兩條長腿伸了進去,順手抓過了身後毛茸茸的長尾,往葉傾鼻下一撩,咬牙道:“太子妃娘娘,可滿意了?!”
葉傾看著高昊頭上的貓耳一抖一抖,長長的尾巴從她臉上擦過,只覺男色如此撩人,再也忍不住,嗷的一聲撲了過去。
兩個人一番荒唐,胡天胡地的搞了許久,反正到了雨停風歇之時,高昊的尾巴雖然還在身後,頭上的一對貓耳卻戴在了葉傾頭上。
葉傾筋疲力盡的趴在高昊的懷裡,伸手抓住了毛茸茸的尾巴尖,在他結實的小腹上劃來劃去,一雙眼睛都笑彎了:“殿下,咱們下次還這麼玩吧?”
高昊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耳朵,一個翻身,把她重新壓在了身下,灼熱無比的呼吸直噴到她的頭臉之上,皮笑肉不笑的道:“下次?孤這次還沒玩夠!”
葉傾睜圓了眼睛,這一次已經足夠荒唐,比前兩次都要久些了,高昊怎地還沒要夠!
注意到她的眼神,高昊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道:“怎地,愛妃不知道麼?咖啡有提神之妙,愛妃給孤喝了那麼多,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話罷,他腰上用力,狠狠的往前撞了撞。
葉傾:“……”
她猛地想起,那咖啡的說明裡,提到咖啡和茶一樣,她還納悶來著,一甜一清淡,味道哪裡一樣了!
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的太子妃,任由太子殿下折騰到了第二天一早,才終於被放過。
這一歇,足足用了兩日才緩過來,高昊的帆船也已改造完畢,他興致勃勃的拉著葉傾一起,觀看帆船下水。
葉傾一眼望去,見船板上被弄成了數個隔間,一個隔間裡裝了一隻小鼠,此時正費力的蹬著,而船兩邊伸出的船槳則是飛快的擺動著,帆船甫一下水,便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快的向著遠處飛去。
高昊興奮已極,哈哈大笑,葉傾也看的有趣,像是她這等身份,世間的珍寶見的多了,反倒是這等精緻奇物更能引起興趣。
高昊當日在溫泉池旁足足玩了兩個時辰,連小鼠都換了兩批,方才作罷。
葉傾見他心情甚好,小心翼翼的道:“殿下,臣妾有個想法。”
高昊的笑臉一收,警惕的看著她:“你又有什麼想法了?”
沒等葉傾回答,高昊調頭對著身邊伺候的冬暖夏涼問道:“你們主子又做了什麼奇怪的衣服了?”
葉傾的俏臉上煞時白一陣紅一陣,半晌才鎮定下來,“殿下,和衣服無關!”
高昊狐疑的看著她,臉上寫滿了不信任。
葉傾只得咬著牙說了,“大年初二那天,長安侯世子妃進宮,臣妾突然想到,天下女子這麼多,若是擇其中優秀之人表彰——”
高昊沉默的聽她說完,忽然開口道:“你不該找我。”
葉傾一怔,高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提點道:“現在這天下間,有誰說話比你姑姑還管用的?”
說完,高昊低頭抿了口茶,擺明了不想再討論此事。
葉傾如醍醐灌頂,不錯,現在顯慶帝如此寵愛葉歡歌,只要葉歡歌同意了,就等於得到了皇帝的支援!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身邊風輕雲淡的高昊,只覺太子殿下又讓人費解了起來,成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床榻之上也十分的好撩撥,偶爾說上一句,卻又高深莫測,直指關鍵。
高昊放下茶盅,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也出來的夠久了,你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吧!”
這麼多宮女看著,葉傾素來給高昊面子,柔順的福了福身:“臣妾知道了,殿下。”
高昊輕咳了一聲,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對了,那兩身,奇怪的衣服,也都帶回去吧!”
話罷,英挺俊美的太子殿下彷彿身後有惡鬼追趕一般,匆匆的走了出去。
葉傾:“……你們夠了,不許再笑了!”
這許多宮人收拾起來,動作倒也利落,到了下午,基本都收拾完畢,只等著明日一早用過早膳,再回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