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見過冷漠的高昊,見過佯作天真的高昊,也見過顯慶帝前溫文爾雅的高昊,這麼認真的高昊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高昊手下的巨大帆船也漸漸成型,葉傾挽起袖子,不聲不響的給他打起了下手,高昊吃驚的看了她一眼,待發現葉傾拿到的零件全部是他需要的後,注意力重新凝聚到了手裡的帆船上。
二人合作無間,比高昊一個人組裝又快了不少,很快,帆船上所有的零件都組裝完畢,只剩下了最後一個桅杆,高昊興奮的道:“你看這個桅杆,若是在船廠組裝,至少要十幾個大漢一起,才能扶起來——”
說著,他站起身來,把桅杆直直的插進了船板裡,一艘漂亮的帆船出現在二人面前。
高昊興致勃勃的站起身:“走,咱們下水看看!”
說著,他喚了兩個內侍進來,一人抬著帆船一頭,到了溫泉池旁,把帆船小心的放了下去,那帆船果然屹立不倒,隨波逐流。
高昊看了片刻,興頭衰減下去,嘆了口氣道:“可惜,不能把船工也做成小人,到底還是不能和真船一樣。”
葉傾一怔,倒是想起了一事,她伸手拉住了高昊的袖子,笑道:“殿下,臣妾以前見過一種小鼠,只有小兒拳頭大小,被關在籠子裡,那籠子卻是做成了輪子的模樣,小鼠在裡面不停的跑,那輪子就不停的轉——”
高昊眼睛一亮,轉頭看著在溫泉池中浮浮沉沉的輪船,拍手笑道:“愛妃這法子倒是甚妙,孤這就叫匠人們商量去!”
叫人去尋找小鼠,又叫工匠們改造船模,高昊心情大好,牽著葉傾就進了臥室,興致極高的拿出了棋盤。
葉傾:“……”
果然,越是臭棋簍子就越喜歡下棋。
她眼珠一轉,笑眯眯的道:“殿下,下棋若是沒有點彩頭就不好玩了。”
高昊渾不在意的道:“好,你說。”
葉傾笑呵呵的道:“不如輸一局,就脫掉一件衣服。”
高昊眉毛揚起,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戴,估計輸個五六局沒問題,痛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葉傾今日卻有意的與他玩耍,放水了許多,到高昊脫的只剩下一條裡褲的時候,她也不過穿了一身裡衣,再往裡,就是肚兜褻褲了。
高昊精神十足,“再來!”
葉傾笑而不語,這一局,依然下的火爆,葉傾以五子險勝,饒有興致的看著高昊俊臉粉紅,咬牙脫下了最後一條褲子。
高昊不動聲色的往前挪了挪身子,藉助棋盤擋住了腰間的關鍵之處,“再來!”
葉傾漫不經心的識趣棋子,呵呵笑道:“殿下的衣服都脫光了,還拿什麼賭呢!”
高昊往日下棋都是一敗塗地,今日好不容易贏了幾盤,只當葉傾今日昏了頭,怎肯輕易放棄,當下輕哼一聲道:“你說!”
葉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若是殿下輸了,就穿上臣妾為殿下準備的衣服!”
高昊一愣,葉傾單手撐腮,不懷好意的掃了眼高昊全身上下,輕笑道:“殿下生的這般俊俏,穿裙子定然極美。”
高昊俊臉一青,有一種被輕薄了的微妙感覺,他微微側頭,同樣不懷好意的掃了遍葉傾全身上下,呵呵笑道:“娘子若是和那日一般打扮,定然也是極美。”
葉傾被他說的臉一紅,心道,她到底沒有太子殿下的臉皮厚。
咳了兩聲,葉傾催促道:“下棋下棋!”
這一次,葉傾再沒有放水,快刀斬亂麻,盞茶功夫,連勝兩局!
高昊一臉的不痛快:“……再來!”
葉傾把棋盤往前一推,笑意吟吟:“殿下,臣妾已經贏夠了。”
頓了下,她意有所指的道:“臣妾只想叫殿下穿兩件衣服罷了!”
高昊回過神來,知道今日定然被葉傾耍了,倒也光棍:“穿什麼衣服?”
葉傾朝著他嫣然一笑,清秀的臉上竟帶出了幾許嫵媚,下了榻,到了衣箱前,輕飄飄的捧回了兩樣衣物,往高昊面前一送。
一條黃色裡褲,疊的整整齊齊,上面的那玩意眼熟至極,分明是葉傾上次帶過的貓耳頭箍!
葉傾看著高昊白皙的俊臉染上層層紅暈,說不出是怒還是羞,不懷好意的提點道:“殿下,願賭服輸。”
高昊兇狠的瞪了她一眼,一把抓起了頭箍,往頭上一別,他本就生的俊,此時黑色長髮如瀑布般鬆散下來,發頂卻冒出兩隻毛茸茸的白色貓耳,看的葉傾心癢癢,她把手裡的裡褲往前一送:“殿下,還有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