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沒有離開,葉雨舒就這樣躺在我的懷裡睡著了,我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入睡,我倒不是覺得跟葉雨舒發生了一次關係就要對她負責啥的,對她更是談不上什麼感情,無非就是一夜情而已。
葉雨舒睡覺的時候也不太踏實,眉頭緊鎖著,我想她一定是有什麼心事吧,不過我並不打算刨根問底,我把她摟得緊了一些,手掌在她的眉頭上輕輕撫摸著,好半響她才舒展了眉頭,踏踏實實的睡覺。
第二天早上,葉雨舒比我先醒過來,我知道她醒了,但我沒睜開眼睛,葉雨舒悄悄從我懷裡起來,我能感覺到她的臉部離我很近,鼻子裡聞到她撥出的香氣,我忍著沒睜開眼睛,然後感覺到葉雨舒的手指輕輕在我的臉龐上划動,癢癢的。
然後她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後就下床去了,我悄悄睜開眼睛看了下,只見她光著腳走進了浴室裡,不一會兒裡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估計是在洗澡了,我躺在床上也沒有繼續裝睡了,索性坐了起來,靠著床抽菸。
我在想,等會兒該怎麼跟葉雨舒說話?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畢竟昨晚我跟她是真的發生了關係,真真切切的。
一支菸很快就抽完了,我又接著點了一支,抽到一半的時候,葉雨舒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披著一頭長髮,穿著睡衣,一邊用毛巾擦著自己的頭髮,她看見我笑著說:“我把你吵醒了?”
我說不是,然後掐滅了菸頭,她坐在床邊繼續擦著頭髮,我說我幫你吧,她笑了下,把手裡的毛巾遞給我,然後我幫她仔細的擦拭著頭髮上的水,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睡衣裡的風光自然一覽無餘,她的身上還有些紫色的吻痕挺明顯的。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我給她擦乾了頭髮之後才說:“好了,你是繼續住還是退房先走?”
葉雨舒整理著頭髮說:“你先走吧,我想再睡會兒。”說著,她又爬到了床上來,我則是準備起床,葉雨舒突然間說:“你不想再來一次麼?昨晚我喝多了,意識有點迷糊。”
葉雨舒一下子說得這麼直接,讓我真是有點措手不及,要說我一點想法都沒有是不可能的,一大早精力旺盛,碰上美人出浴,誰都不可能做到一點心思都不動啊。
我嚥了口唾沫說:“可以麼?”
她躺在那兒說:“我想這次你能主動些。”
如此合情合理的要求,我完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啊,於是乎,我們倆在清醒的狀態下再戰鬥了一次,嗅著她身上沐浴露和香味兒,我整個人龍精虎猛,幹勁兒十足。
完事兒後,她似乎有點疲倦了,躺在床上睡了過去,我去洗了個澡,肩膀上一個清晰可見的齒痕是她剛才給我咬出來的,媽的疼死我了,我洗了澡後換上自己的衣服,看了眼熟睡中的葉雨舒,然後就離開了。
我真怕自己跟她相處太久了,會對她產生感情。
葉雨舒是第三個跟我發生關係的女人,這個女人註定不會就這麼從我生命中消失。我從酒店離開後騎車去了玉帶街的場子看了下,招牌也換好了,場子裡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只等重新開業即可。
我又去了龍航中學繼續上課,莫天鵬問我昨晚幹嘛去了,我只說有事,中午放學後我去找了下郝老師,給她說晚上請她吃頓飯,郝老師答應了,然後在食堂又一次碰見了藍馨兒這塊牛皮糖,還好郭鵬飛跑過來了,我立馬把郭鵬飛當成了擋箭牌,讓他攔住藍馨兒,我自己趁機跑了,要不然我會被煩死的。
熬到下午放學後,我騎車在校門口等郝老師,遠遠我看見郝老師這邊走了過來,我讓她上車,郝老師說:“這麼多學生,看見了不好吧?”
我笑道:“也對,萬一被人傳緋聞說師生戀,那影響多不好啊。”郝老師笑罵道:“就你油嘴滑舌,你先走吧,在布克書店門口等著我。”
我騎著車便出了學校,布克書店就在龍航旁邊不遠,兩三百米的距離,我靠著摩托車抽著煙,不一會兒郝老師走了出來,我連忙掐滅了菸頭,郝老師不太喜歡別人在她面前抽菸。
郝老師走過來,我把頭盔遞給她,自從上次勝男姐出事後,我就給車上配了頭盔以防萬一,郝老師拿著頭盔說:“怎麼突然想請我吃飯啊?”
我說等會人邊吃邊聊吧,我剛發動了車還沒走,一輛別克的轎車一下子停在我旁邊,車窗搖下來後,一個人頭從裡面探了出來說:“咦,這不是郝老師嗎?跟你男朋友約會?不對啊,他好像是咱們學校的學生吧。”
郝老師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感覺挺尷尬的,就好像是我們倆偷情被抓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