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裡嗡的一聲,頓時有點當機了,我也沒想到葉雨舒會這麼的主動,我還是第一次被人給強吻呢,葉雨舒的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等於是掛在我身上的,那天我也喝了不少酒,都說酒後容易亂性,古人誠不我欺啊。
我短暫的失神後,試圖將葉雨舒給推開,我知道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殘存的理智讓我要及時的懸崖勒馬,儘管我有些不捨她的香吻。
我擺脫了葉雨舒的吻,喘著氣說:“你喝醉了,睡吧。”
葉雨舒一雙美目直勾勾的看著我,吐著酒氣說:“你就這麼嫌棄我?我哪裡配不上你?”
我解釋說:“我不想你後悔,你今天喝多了。”
葉雨舒說沒什麼後悔的,我不會纏著你,我只想為自己活一次,林梟,你能成全我嗎?說著,葉雨舒鬆開了我的脖子,然後一隻手放在背後,解開了連衣裙,露出了香肩和大片的肌膚。
我當時真的有點把持不住了,心裡的火焰一陣陣的升騰了起來,感覺有點口乾舌燥的。我是個很正常的男人,看見美女,我也會多看幾眼,葉雨舒的姿色是極品,面對她的主動,我真是有點進退兩難,有蠢蠢欲動,也有一絲理智,更有很強烈的衝動。
葉雨舒在床上擺出了一個撩人的姿勢,我閉上眼睛咬了咬牙說:“你休息吧,我得走了。”
我還沒轉身,葉雨舒就拽著我的一隻手,然後順勢起來,如一隻八爪魚似的掛我身上,我再一次倒了下去。
終於,衝動戰勝了理智,我什麼都不管了,什麼都不想了,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征服她。
一場征伐之後,我渾身大汗淋漓,酒勁兒似乎也從渾身的毛孔裡蒸發掉了,我逐漸清醒過來,但看著身下的人兒鬢雲亂灑,香汗淋漓,我自然也做不出提上褲子就一走了之的事。
我坐了起來,點一支菸抽著,葉雨舒則是躺在我旁邊,渾身溼得跟泥鰍似的。
葉雨舒並不是第一次,甚至可以說她應該是挺有經驗的,至少比起勝男姐,白菲來說,她更有經驗,當然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只是在想,這算什麼?
一夜情麼?
還是有錢人的惡趣味?葉雨舒這是把我當成了玩物了吧?我想到這裡,心裡的感覺怪怪的,我抽完了一支菸後,又點了一支菸接著抽,葉雨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伸出一隻手拍了拍我的胸膛,慵懶的說:“你怎麼了?”
我沒回答她,她緩緩坐了起來,腦袋枕在我的肩膀上,看上去倒是挺溫順的,但我心裡卻無法湧現溫情。她伸手從我嘴裡把煙拿了過去說:“什麼味道?”
她抽了一口,然後劇烈的咳嗽著,這倒不像是裝出來的,葉雨舒竟然不會抽菸。我要把煙拿回來,葉雨舒卻不肯,她咳嗽了片刻後又繼續抽著,我只好重新點了一支,然後這才幽幽的說:“我們這算什麼?”
葉雨舒看著我,一根手指放在我的嘴唇邊說:“林梟,什麼都別說,好好陪陪我,就今晚,好嗎?我說過,以後都不會纏著你,過了今晚,我會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也希望你這樣。”
我冷笑起來說:“你們有錢人的惡趣味還真是有意思啊。”
葉雨舒說:“你要這麼想就這麼想吧,我知道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一定會覺得很可笑,事實上我也沒有資格談喜歡。我跟你好,只是覺得你很特別,讓我對你有好感,我想順著自己的心意快活一次,過了今晚,你是你,我還是我。”
葉雨舒的語氣裡有著淡淡的無奈和悽然,這種感覺倒不像是裝出來的,我忽然間覺得我對她似乎有些偏見,葉雨舒到底是什麼人?我什麼都不知道。難道她也有什麼故事?
我掐滅了她手裡的菸頭說:“你到底是誰?”
葉雨舒說:“你別問了,知道了對你可能沒好處,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也許很快你就會知道了,你也會明白我今晚跟你說的這些話,好好抱著我睡會兒,行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照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