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了一下說:“為什麼要做掉他?他願意佔,就讓他佔啊。正好金色名流的分店被燒得不成樣了,以後我們要重新選鋪面,重新裝修,浪費時間不說,還得花一大筆錢,現在有人願意幫我們裝修鋪面,這不是挺好嗎?”
蕭凡也是聰明人,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笑道:“你這麼一說倒是有道理,那就暫時讓這老傢伙先蹦躂著吧,現在要等昆哥那邊的訊息,補償的錢沒拿到手,咱們什麼也做不了。”
我跟蕭凡正商量著事呢,誰也沒有可以去提老黑的事,總之目前還在聯絡醫生給他治療,這時候蕭凡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蕭凡按了擴音之後我聽見樓下大廳的經理說:“凡哥,趕緊讓梟哥先躲起來,外面來了幾個警察,說梟哥涉嫌一起殺人案,要抓他去協助調查。”
蕭凡結束通話了電話,皺著眉頭說:“警察怎麼摻和進來了?”
我說:“肯定是江濤在背後搞鬼,玩了黑的又玩白的,還真是夠麻煩。”蕭凡擺了擺手說:“好了,先不說這個,你先出去躲一下,家裡我會幫你照顧。”蕭凡從抽屜裡拿出兩沓錢放辦公桌上。我說:“我不能跑,現在警察只是懷疑我,他們沒證據的,我要是一跑,就成了畏罪潛逃,豈不是坐實了罪名?”
蕭凡點了點頭說:“我會盡快把你保釋出來。進去後別亂說話,裡面的道子太多了,你沒經驗,很容易上當,我會馬上給你安排律師。”
我跟蕭凡一起下樓去,警察就在大廳裡站著,兄弟們卻堵在前面不給讓路,都跟警察吵起來了。我冷喝道:“都幹嘛啊這是?你們這叫妨礙執法,我是清白的,不用擔心。”
來的警察我不認識,兩男一女,其中一箇中年警察說:“你來了就好,你涉嫌一起殺人案,跟我去所裡協助調查。”然後就讓旁邊兩個警察上來銬我,我說:“警官,我這是涉嫌而已,不用上手銬吧?我又不會跑。”
對方可不跟我客氣,非得給我銬上了,將我拽出了金色名流塞警車裡,對於出來混的人,被抓緊局子裡可不是啥光彩的事,都覺得晦氣,不過就連昆哥這種級別的大佬都進去過,我也沒啥不能去的。只要沒證據,我不信他們能把我關多久。
我被帶到了一個分局裡,直接關在一間審訊室,仔細一算,我這是三進宮了啊,真特麼的晦氣。而且這次抓我的不是街道派出所,而是龍江區分局,不過蕭凡也說了,只要是在龍江區分局裡,昆哥就有辦法把我弄出來。
我在審訊室裡被關了好幾個小時,期間一直沒人進來,我也樂得清閒,閉上了眼睛休息,過了一會兒審訊室的門開啟了,進來兩個警察審問我,一個做筆記,一個審問。
那警察問了我的基本資料後,拿出一張照片問我:“這上面的人,你認識吧?”我說認識啊,這傢伙打了我兩次,我爸也被他打傷了,這事派出所應該有備案的,是不是他被抓住了?
中年警察說:“他死了,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和舉報,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此人是被你殺死的。”
我說:“警官,你可別開玩笑了。你看我像是敢殺人的樣子嗎?不過這種人啊,死了也好,死有餘辜。”警察說我有殺人動機,我說這些都是虛的,你說我殺了人,那你得有證據才行啊,一番審問下來,我咬死不鬆口,他們的確是沒有證據,倒是在言語間有點誘導我承認的意思。
我最後乾脆直接說:“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其他的事,我要等律師來了才說。”
警察離開了審訊室,繼續把我晾在一邊,沒多久律師來了,跟我交流了一番之後,律師的意思也是咬死不鬆口,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就讓律師幫忙回答,只要警方沒有證據,關不了我多久。
我在審訊室裡被關了十多個小時後吧,門又被開啟了,我懶洋洋的說:“警官,啥時候放我出去啊?我還得工作呢,你們又沒證據。”
我這話剛說完,就聽見冷冷的聲音說:“這些東西,是我教你的?”這聲音我頓時一個激靈,就好像是被人澆了一盆涼水似的,我睜開眼睛一看,站在我面前的人可不是警察,而是我最怕的秦教官。
見了她,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渾身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