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大這就是為了龍安的地盤來的,表面上是來送錢,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蕭凡聞言笑了起來,宋老大說:“蕭兄弟難道是覺得錢少了?沒關係,你可以開個價,咱們都好商量嘛。”
蕭凡擺了擺手說:“宋老大,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龍安的地盤,我不可能給你,我蕭凡如今雖然栽了個跟頭,但是三四十萬我還沒放在眼裡,我也不缺這點錢,我還有事,先失陪了,宋老大請自便。”
蕭凡站起身來就要離開,宋老大沒有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他說:“蕭兄弟,話不能這麼說嘛。你看現在金色名流的狀況不容樂觀啊,我這是幫你,你畢竟年輕,有些事情還是缺乏經驗,龍安大街的地盤給我,對你絕對有好處,你什麼事都不用幹就能分紅,何樂而不為呢?”
宋老大還不肯死心,龍安大街的地段不如玉帶街那一片兒,但這裡也是一塊肥肉啊,龍安大街又跟玉帶街相鄰,宋老大一旦接受,地盤擴張,只怕下一步就要蠶食金色名流了。
蕭凡說:“不用說了,龍安的地盤是我打下來的,誰來了我都不可能給,你要是真想要,就去找昆哥,如果昆哥同意,我一分錢不收的給你。”
宋老大的臉色頓時有些陰沉了,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找昆哥要地盤啊。這隻笑面虎,在屢次示好後沒有討到好處,就開始露出獠牙來了。他陰沉的說:“蕭凡,我勸你別太固執了。現在你是自身難保,胃口還那麼大,你也不怕撐死?既然你不給我面子,那我就挑明瞭說吧,龍安大街我要定了,從明天開始,我派人去接手,我今天來只是給你一個通知,你要是不服,也可以從我手上搶,不過我勸你識相點。”
這個圈子本來就是這樣,弱肉強食,黑吃黑是很正常的事,你得意的時候,所有人都怕你,當你失勢的時候,痛打落水狗的人就太多了,宋老大這也是看見蕭凡這次栽了跟頭,所以才敢直接上門黑吃黑吞了龍安那邊的地盤,這就是擺明了欺負人。
蕭凡轉過頭來,眼睛裡有殺氣迸發,他冷冷的說:“我蕭凡從出來混的那天開始,就只有我搶別人的東西,你要是有膽子,儘管來搶,不過我就怕你有命來搶,沒命享受。”
宋老大自然也不是那麼容易被嚇到的,他說:“嚇唬我?龍安大街我吃定了,這三十萬給你,別說我以大欺小。”
宋老大說完後,站起身來就要離開,蕭凡給我使了個眼色,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抓起旁邊一個菸灰缸猛的一下子砸了過去,砸向了宋老大的腦袋,不過宋老大帶著的那個保鏢倒是不弱,竟然反應過來了,一下子將宋老大推開,菸灰缸砸到了牆壁上,我沒有停手,衝上去一拳砸下,宋老大的保鏢迎上了我,一拳直接打過來。
宋老大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說:“蕭凡,你敢跟我動手?!今天我要是從這裡走不出去,我保證你也活不過三天。”
宋老大既然敢來,應該就是有依仗蕭凡不敢弄死他的,蕭凡眯著眼睛說:“那好,我們就賭一把,看看你死了,我活不活得過三天。宋起民,周胖子是你派人弄死的吧?”
宋老大矢口否認說:“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你弄死了人,想栽贓到我的頭上?”蕭凡笑道:“你不承認沒關係,我心裡有數就行了。我不會弄死你,但我金色名流不是你想來就來,放完狗屁想走就走的地方。”
宋老大帶來那個保鏢身手不錯,跟我在伯仲之間,一時間我跟他誰也佔不到便宜,但宋老大可打不過蕭凡,被蕭凡狠狠的揍了一頓,打得鼻青臉腫的。蕭凡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對宋老大的保鏢說:“帶著你主子滾吧。”
那傢伙放棄了跟我交手,將宋老大扶了起來說:“你們等著。”
等宋老大走了後,蕭凡才罵了句:“靠!想吞我的地盤,真是他媽的活膩了。林梟,你有沒有把握幹掉這個老傢伙?”
我皺了下眉頭說:“要做掉他們?昆哥那邊怎麼交代?”
蕭凡冷笑道:“算了,暫時先放他一馬,現在咱們先把金碧輝煌那邊處理了,宋起民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自以為聰明的跟我玩手段,我的東西,可不是誰都敢來搶的。”
上次周胖子被弄死的事應該就是宋起民找人乾的,目的自然是嫁禍給蕭凡,引起昆哥的不滿,還好蕭凡在昆哥眼裡挺重視的,否則還真是被宋起民給陰了。
眼看學校要開學了,而我已經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上學對我來說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我在這條路上沒辦法回頭了。金色名流這邊還算穩定,沒有再出什麼事,但宋起民那傢伙膽子也夠肥的,他還真的明目張膽的把龍安大街的地盤據為己有。蕭凡得知這個訊息後,異常的惱怒,然後對我說:“你去把宋起民給我做掉,王八蛋,竟敢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