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面的女子身姿曼妙,雖見不到臉,但是一靜一動之間已是有著十足韻味。
葉語歸只掃了那屏風一眼,便略帶不悅的看向嶽林。
“你應該知道,不是你想讓朕見誰朕就會見得的。”葉語歸現在雖還沒有摸得清嶽林的底細,但是相對應的他知道嶽林也並未摸清他的底細,這麼兩相比較之下,誰也沒佔上風。
嶽林倒是難得的露出個笑臉,雖然那笑臉讓人看著有些隱隱不適,但是也能看得出此時此刻,他心情還算不錯。
“大勝皇帝能親自屈尊來我太佑,朕又怎麼可能會做出此等無理之事,說起來,這人並不是朕想讓你見的,而是她自己請求,說是無論如何都像見上你一面。”嶽林站在那屏風前面,抬眼看看了屏風上的對映出的人影。
“見她對朕會有什麼好處嗎?你應該知道朕肯親自來這太佑的目的是什麼。”
嶽林輕輕敲了敲那屏風,聽了葉語歸的話也絲毫不生氣,反而說道:“好處定是有的,不過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他望了一眼葉語歸警惕的臉,隨即離開那屏風前,揹著手走到大門邊,撂下一句:“今日朕就先離開了,還望大勝皇帝能夠多給我太佑皇室面子。”話畢,身影逐漸遠去。
葉語歸在和嶽林說話的這一段時間,設想過了很多種情況,也許這屏風後面的是殺手,也許是這屏風後面的是歌女。但不論哪一樣他都是不會懼怕的。
況且,他勾唇冷笑,太佑皇帝但凡有腦子,就不可能做出陷害他的事情來,他雖隻身一人,但是代表的卻是整個大勝。而這太佑註定還是和大勝差了一截。
想著,他對著那屏風後面冷冷說道:“不管你是誰,出來。朕的耐心不多。”
那屏風後的人影晃動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動彈,隨後一陣溫柔似水的女生緩緩傳入葉語歸的耳朵中。
“大勝的皇上,對待我太佑中人就是這種態度嗎。”這女子聲音雖是細聲細語,但說出的話卻帶著刺,絲毫沒有一絲懼怕葉語歸的樣子。
葉語歸倒是有些吃驚,這屏風後面的女子倒是分外大膽,就剛才她所說的話,也許連嶽林都不敢輕易說出。
“朕不會對看不見臉的人有什麼好態度,你若是想質問朕,應該先從屏風後出來。朕的耐心不多,這句話是真的。”
“你這人倒是有趣。”話音一落,屏風後的女子的影子一晃,下一秒出現在葉語歸面前的是一個妙齡的美麗女子。
女子身量高挑,膚色白皙勝雪,頭梳凌虛髻,發上插著三支金色菱形鑲紅寶石髮釵。鵝蛋臉新月眉丹鳳眼,鼻樑高挺,嘴唇飽滿殷紅。只看一眼便可抓住人的視線。
這女子的美帶著滿滿的侵略性,讓看見的人都不免為之痴迷。
女子身著一件鵝黃色綢緞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紗衣,脖頸修長,露出一對漂亮深邃的鎖骨。這麼鮮亮的衣衫穿在正常人身上,定會被壓得沒了氣勢,但是穿在這女子身上卻襯的她整個人都更加明豔美麗。
葉語歸併不是個看重外貌的人,但是看見眼前這個女子也是瞧上了兩眼,但也不是因為她有多美,只是因為他從她的身上看到了葉語芙的影子。分明這二人之間毫無相似之處。
若是換了尋常男子,恐怕現在早就說不出話,但是葉語歸卻依舊一臉平靜,淡淡的問道:“你是誰?”
女子略微福了個身,那姿態優雅,舉止端莊大方一看就是受過正統教育的。
“我是太佑悅合公主嶽珊。今日特意求了皇兄來見見大勝皇帝你。”
悅合公主,這個名字說起來葉語歸也是聽過的。悅合公主嶽珊是太佑先帝的小女兒,自出生以來便聰明伶俐,深受寵愛。和現如今的太佑皇帝嶽林以及旭懷王嶽森都是一母同胞。
自嶽林登基以後,對這個妹妹也是格外的好,不但賜予她新的封號,還准許她自由出入後宮任何地方,而就連身為太佑皇后的葉語樂都未曾有過此等待遇。
這嶽林雖是對待官員百姓都採取十分嚴厲的政策,但是對待自己的骨肉同胞卻是異常的友好,現如今這太佑後宮與其說是皇后當權,倒不如說是嶽珊這個公主當權。
而這嶽珊在民間也是頗具聲譽,因為她自小開始便跟在太佑先帝身邊,熟知各種政事,並且曾經為太佑解決過不少大事小情。
再加上她長相美麗,所以更是深受百姓喜愛。也正是因為她這位悅合公主,才讓大多數人改變了對太佑皇室原本的想法。
如果說葉語芙在大勝,是靠著一副畫像流傳民間而被世人熟知,那麼嶽珊就是憑藉豐富的人格魅力征服了百姓。
也許論起才情葉語芙並不會輸與嶽珊,但是嶽珊卻更懂得表現自己。
而論起長相,葉語芙是傳統意義上的美女,五官精緻小巧,身量纖瘦讓人挑不出一點錯,並且越看越覺得身心舒暢。
而嶽珊則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美,一種略帶風情的美麗,一顰一笑之間勾人心魄。就如同那狂風暴雨席捲而來。
這太佑皇室並不同於大勝,大勝的皇室中人長相都是人中龍鳳,但都顯得有些相似。但是太佑的皇室中人則是各有千秋,長相氣質截然不同。
嶽珊從葉語歸踏進來的第一秒開始便躲在了那屏風之後,並且一直安靜的聽著葉語歸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