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芙竟不知葉語樂在太佑的處境竟是如此艱難。她堂堂一國公主,不遠萬里遠嫁太佑,竟然落得了被妾室欺辱的下場。
“這太佑的皇帝也太過猖狂,二皇妹堂堂皇后怎麼會因為這種女人之間的爭鬥而被被迫前去祠堂。”
葉語樂向來是個不太好的脾氣,在大勝的時候也經常和葉語芙發生口角,這向來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但是轉念一樣,太佑不同與大勝,葉語樂並沒有任何靠山,況且山高路遠,想回來都回不來。
溫溪搖著頭,默然說道:“公主,不止我有句話當說不當說。”
“但說就是。”
“俗話說這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二公主既然嫁到了太佑,就已經不算是大勝人了,縱然她想要幫助,也於理不合。公主以為只不過女人之間的鬥爭值得太佑皇帝不惜得罪大勝,也要處罰二公主嗎。”
經溫溪這麼一點撥葉語芙才恍然大悟,葉語樂肯定是在太佑皇帝面前說錯話了才會被處罰。
“那先不提二皇妹,溫大人,你告訴我皇上這次出宮究竟是去做什麼的。”
她心頭不好的預感十分強烈,葉語歸向來習慣對她隱瞞不好的事情。
“皇上是打算親自前去太佑。”溫溪面色凝重,聲音少有的沉重。顯然此事他並未同意。
“他瘋了嗎!”
“現如今大勝民心不穩,內憂外患。邊境駐守將領大都只聽從先帝之名,不肯領兵攻打太佑。所以皇上這才相處這麼一個法子。”
葉語芙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站起,匆忙的說道:“不行,我要去找他。”
溫溪按住葉語芙的手,將她按在椅子上,搖頭道:“不可,不可。皇上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公主你不是最清楚嗎。就算你去找他也改變不了什麼的。”
“可是這件事太危險了,太佑國具體是什麼情況無人可知,一國之君就這麼貿然前往,不等於找死嗎。”
溫溪神色凜然,臉上卻沒有半分焦急的模樣:“公主放心,太佑國的人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做出傷害皇上的事情,太佑雖然近些年來勢頭強勁,但終究還不是大勝的對手,他們此次進攻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打壓新帝。”
“公主,你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安心的待在皇宮,因為我也會陪著皇上一起去。”
後來,溫溪總算是勸動了葉語芙,讓她不再去想要阻止葉語歸。
轉眼臨行之日將至,葉語芙的心還是不可避免的一天比一天焦躁。
芙花殿比之公主殿大了不少,卻空落落的讓人難受。葉語歸自登基以來,便越發的忙碌,有時候四五日才能見上她一面。
終於到了臨行當日,葉語歸併不喜過大的排場,所以外出之時,只允許幾個信任的官員送別,葉語芙遠遠地站在一旁,藏在袖子中的雙手緊緊的握著一個荷包。
為了避免引起百姓的騷動,葉語歸穿的十分低調,一身在普通不過的黑袍卻襯的肩寬腿長,氣質出眾。此刻他正低著頭,和一眾官員吩咐些什麼。那認真的模樣倒是真有幾分想一個合格的君王了。
“曹丞相,朕不在大勝的期間就由你負責代為監國。切記不可生出事端。”
曹旭領命,心裡頭倒是不自覺的又對葉語歸產生了幾絲好感。葉語歸雖然年輕,但心思縝密,深謀遠慮,讓人不得不服。
雪兒扶著葉語芙,看了看遠處的葉語歸,皺著眉頭勸慰道:“公主,皇上馬上就走了,你......”
葉語芙牙齒咬著下嘴唇,看那被眾人團團圍住的葉語歸,葉語歸的身邊除了幾個侍衛外,跟著的只有溫溪和柏青二人。
說起來溫溪一同前去,這是她早就知道了的了。但是卻萬萬沒想到柏青也會跟著去。
柏青坐在馬上,依舊穿著單薄的青衫,黑髮散下襯的膚色又白了幾度。
他似是察覺到葉語芙的視線,略微偏了下身子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低聲提醒了葉語歸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