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林和嶽森之間,真的會是傳聞中的好兄弟嗎。
“旭懷王此人雖是計謀高深,但其實不足為據。”
溫溪不解:“殿下此話怎講。”
“你到現在還看不出嗎,旭懷王是被迫留在這皇宮中的。太佑皇帝手中一定攥著旭懷王的弱點,這才讓他必須待在宮中,甚至連出宮都難。”
溫溪這下子整個人徹底的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這旭懷王不論怎麼看都和太佑皇帝兄弟情深,那一言一行之間都像是關係很好的兄弟。
看他不解的模樣,葉語歸理所當然的回答道:“這表面上的往往都不是真的,對世間的萬物都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
“朕問你,如果是關係真的好的兄弟,為何太佑皇帝會在派了旭懷王之外,先派遣徐丞相去接應我們。很明顯,太佑皇帝對待旭懷王並不是十成十的信任。”
經過葉語歸這麼一提點,溫溪一下子反應過來。是啊,之前沒想過這件事,如果真的太佑皇帝對旭懷王百分百信任的話,又何必再派徐丞相,
況且剛才在宮門口的時候,徐丞相的神色,顯然是並不知道嶽森會突然出現,這麼一來一切都好像可以解釋的通了。
如果嶽森和嶽林真的並非同傳言中說的那般友好,那麼這太佑皇室是不是沒有表面上看著的那麼堅不可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對於他們而言,無異於是一件好事。
“難道旭懷王是自己想要見我們的,太佑皇帝並沒有派遣他來?”
“八成是這樣。”葉語歸笑了一聲,接著說道:“估計用不了多久,旭懷王還會主動找上門來,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讓你們問的關於二公主的事情怎麼樣?”
溫溪才從嶽森和嶽林的關係之中慢慢摸到一點思緒,葉語歸卻已經轉了話題。
他略微皺眉,把今日旭懷王對他和柏青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葉語歸邊皺眉邊聽,說起來他和葉語樂並不熟悉,只不過是有單純的血緣關係。但饒是如此,葉語樂卻不在單純是從前的那個大勝二公主,她現在的身份是太佑的一國之母。
“去祠堂。”
溫溪沒想到葉語歸會突然說去祠堂,當下立刻道:“殿下是想去見二公主嗎?”
“不是去見大勝的二公主,而是去見太佑的皇后。想必,她現在被關在祠堂,對太佑皇室的怨恨已經積攢了不少。”
“可是......”溫溪猶豫了一會兒:“萬一被太佑皇帝知道的話......”
葉語歸聽了這話,不免覺得有絲好笑,直接說道:“被他知道又能如何,葉語樂是我大勝人,朕為何不能去瞧瞧。而且我不光要瞧,還要將她在風風光光的送到太佑宮中。”
“而且......”葉語歸掀開簾子一角,看了看後面幾百米處跟著的幾匹馬。“太佑皇帝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咱們的目的。”
溫溪順著那道縫隙,看了看身後跟著的人,數了數的確比在宮門口的時候少了一人。
關著葉語樂的祠堂距離太佑皇宮也不算太遠,馬車的話行駛個一兩個時辰便可以到了。
快到祠堂的時候,天已經有些暗了,下了馬車,遠遠地就能看見不遠處的幾座祠堂。
葉語歸和溫溪走了沒有幾步,便有一個宮女模樣的人,低著腦袋小聲說道:“娘娘知道貴人要來,早就在屋中候著了。”
溫溪本來還在納悶著葉語樂從何得知的訊息,但是轉念一想,葉語樂那怕在蠢,畢竟也在太佑皇室呆了很久。那怕身處祠堂,這點訊息也是能夠知道的。
葉語樂面色有些不好,身著深綠色宮裝,頭梳朝天髻,倒是十分有一國之母的儀態。
她此時難免坐立不安,雙手攥著手絹,一直盯著大門口的方向。從聽到大勝國來人之後,她就一直翹首以盼著。
在嫁入太佑之前,她本來還滿心期待太佑皇帝會是個怎樣的人,但是事實上是,嶽林根本就是個沒有心的人,她剛嫁如太佑的第一天晚上,陪伴她的就是長夜的燭火。
她也曾經是一國公主,也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但是這份驕傲和尊嚴卻被嶽林一次又一次的抹殺。
終於到了那次,她不過是和後宮妃嬪尋常的爭吵,卻被嶽林關到了這荒涼無比的祠堂。而在祠堂的這段日子裡,她對嶽林僅有的那麼一點喜歡,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消失殆盡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怨恨,憑什麼,嶽林憑什麼敢對她這樣。
曾經和葉語芙傳信的時候,她也曾想要在信中寫出自己所處的狀況,但是有一天那邊突然斷了聯絡。
等她得知訊息的時候,父皇已經去世,葉語歸登基。並且冒天下之大不韙立了葉語芙為後。這時候她才知道,曾經葉語芙不顧葉段離責罰說什麼也要拒婚的緣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