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語歸接下來的話卻是讓溫溪想都不敢想。
“他們二人好過我當然知道,但是你知道他們二人為何決裂嗎。”
溫溪搖頭,這正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情。畢竟當時在他眼中柏青和溫雅是絕對不會分開的。
“你姐姐曾經給柏青誕下過一子。”
“......”
葉語歸的這番話換來的是溫溪久久的沉默,溫溪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誕下一子?怎麼可能,我姐姐她......”正打算辯駁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在柏青和溫雅分開後的一年裡,溫雅似乎大病了一場,說是傳染連他都不讓去探望。
差不多十個月以後,再次見到溫雅她消瘦了不少,的確像是得病的模樣,但是現在想來這個時間的確剛好是女人懷胎生子的時間。
“為什麼我姐姐沒有告訴我這件事,那那個孩子呢,現在在哪裡?”
“孩子被柏青託人養在京郊,他藏得很好,連我都只是知道此事,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那個孩子。”
“可是我姐姐和先生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分開了怎麼還會有孩子。”
葉語歸冷笑一聲,那眼神險些讓溫溪寒毛都豎了起來。
“有孩子是因為柏青對你強迫了你姐姐。而當時柏青威脅她說要殺了你。”
葉語歸短短的一句話,卻猶如一塊巨石重重的砸在了溫溪的心上,他居然還傻傻的當柏青是自己的老師,甚至還去一次又一次的勸他。但是他居然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若非是自己當時年紀太小,溫雅又怎會......
“那個畜生!他怎麼敢,我姐姐對他那麼好他居然,他居然!”溫溪話說的十分激動,一張稚嫩的面龐氣的都紅了起來,眼神中噴射出的難掩的憤怒。
葉語歸併沒有去勸慰溫溪,畢竟他只是說出了事情的真相罷了,他要的是柏青和溫溪二人都效忠於他,所以現在必須讓溫溪捨去對柏青的那絲感情。
“該說的我都說了,但是隻一點,之後我不管你怎麼對柏青,但是眼下你絕對不可以對他不利。”葉語歸語氣淡淡,但是那雙眼卻如同那山間的猛虎頗有震懾力。讓人看了就不免臣服。
溫溪咬著唇,萬分艱難的打了個是。他現在最想要做的便是揪住柏青的衣領將他大揍一頓。即便是這樣,也彌補不了溫雅傷害的萬分之一。
“七皇子,等事成之後,你可以把柏青交到我手中嗎。”他幾乎是咬牙切齒,但是在葉語歸的面前卻又不能太過明目張膽。
“隨你,但是前提是你一會兒必須要幫我好好勸公主。”
馬車行駛的飛快,很快便到了皇宮。
一下馬車,葉語歸就快速的離開了,而溫溪則由宮人指引著朝著葉語芙所在寢殿的方向前去。
葉語芙此時正坐在書房之中看書,那書上的文字十分晦澀難懂,但是她卻看得十分入迷,宮人連招呼了幾遍她都未曾聽見。
溫溪進門的時候,看見的便是端坐在雕花紅木椅之上正挺直著背認真看書的葉語芙,不知怎的他竟然從她身上看到了一絲威嚴。
“公主。”
葉語芙聞聲抬頭,卻沒想到溫溪會突然到訪,當下有些錯愕。
“溫侍郎?真是許久不見了,之前就聽聞你來了京中,沒成想今日居然會出現在我殿中。”
溫溪哈哈一笑,還沒等葉語芙說,就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公主,我是受人所託,來給你開導的。”
“給我開導?開導些什麼居然用得著溫侍郎你來。”
“聽人說,公主最近有些心病,我覺得我可以試試為公主解決掉那塊心病。”
葉語芙放下手中的書,鬢間幾縷碎髮劃過,眼神出乎意料的平靜。
“你做不到的,這心病應該是永遠都不會好的。溫侍郎就不用再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溫溪卻抬眼一笑道:“公主沒試過怎麼就知道不會好,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依我看來,這心病還是出自公主自己。”
“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