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嘿嘿一笑,便說書似的開始講述:“今天這事吧,主要是柳公子挑起來的。前些日子田姑娘陪過柳大公子幾天,所以柳公子就以為是田姑娘看上他了,而今日前來卻發現田姑娘不在,一問才知道是去陪了別人。”
吳圩點頭示意小廝接著往下說。
那小廝接著說道:“那柳大公子都來了悅詩樓又怎會見不著人就離去呢,所以他給了一個小丫鬟不少銀子問出來了田寧雙就在悅詩樓裡。所以他就找到田姑娘所在的房間,一進門就見著了那夥兒穿著奇裝異服的男子。”
吳圩接話:“然後他們就打起來了?”
“正是,正是!你看那夥子邊境來的少數民族之人個個人高馬大的我們悅詩樓裡哪敢有人上前。而柳公子更是霸道,竟打了我們派去勸架的人。只求他們能少砸點古董花瓶。”
一旁的阮晝聽完就已經是按耐不住,抬腿就要下樓。吳圩見了一把拽住她的胳臂:“阮晝,你要幹什麼去。”
阮晝用力掙開吳圩箍住自己胳膊的手,冷清的面容也染上了些許急躁:“我去找田姐姐,萬一她被傷著了那該如何是好。”
阮晝剛走了兩步,那樓下的田寧雙便好像感應到了似的抬起頭。
阮晝和田寧雙兩人互相對視,不出半刻田寧雙便一改方才那興趣乏乏的無聊神情,笑了起來。
不出所料,田寧雙丟下那丫鬟便快速的上了二樓,一看到阮晝便親暱的握住她的雙手:“阮妹妹,太巧了,我們都好幾日未見面了。”
阮晝那冷清的面容一見田寧雙也變的柔和不少,一聽到樓下還不斷傳來嘈雜的打架聲,便擔憂的問田寧雙道:“田姐姐,我聽說了。你剛才在底下沒傷著那裡吧。”
田寧雙一張豔麗的面龐一染上笑意便更是奪人眼球,她無所謂的說道:“我就當是猴子打架,放心我那那麼容易就被傷著。”
阮晝這才放下方才提到嗓子眼的心,低低道:“那就好,那就好。”
這邊田寧雙和阮晝聊了兩句後,田寧雙才注意到站在阮晝身後的吳圩。
然後拉了拉阮晝的手道:“阮妹妹不知這位公子是?”
阮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介紹,連忙說道:“這是我朋友,吳公子。”
田寧雙看著一表人才的吳圩心下也是瞭然。衝著吳圩道:“吳公子,久聞已久,我常聽阮妹妹提起你。”
阮晝聽了田寧雙這話臉噌的一下紅了,拉了拉她的袖子在她耳邊輕聲道:“姐姐,別胡說。”
吳圩笑言:“那真是榮幸,榮幸。今日能見到這京城第一美女也算是我的福氣好。”
田寧雙笑起來不似尋常姑娘家嬌羞的拿帕子捂著臉,而是毫不顧忌的放聲大笑,笑著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著看上去也是格外美麗。
“什麼京城第一美女,只不過是吹噓之詞罷了。”
幾人正說著話,底下便傳來了尖叫聲。原是方才的打架只是用以拳腳,而現在已經發展到了用刀劍互博。
那刀劍不長眼,剛才那聲尖叫也是那柳曉睿手下的侍衛誤砍了為官的一個公子,這一見血那圍觀之人便都怕的尖叫逃跑。
那方才和吳圩說話的小廝,一下子抱頭沮喪的說:“完了完了,今天過去哪還有又人敢上著悅詩樓來啊。”
田寧雙看著下面亂作一團的模樣,面上染上些許怒氣,低聲咒罵道:“柳曉睿那個蠢貨,是不是想害死我。”
阮晝一臉擔憂的看著田寧雙:“姐姐...這可如何是好。”
田寧雙安撫似的拍了拍阮晝的手掌:“別擔心,那蠢貨一會兒就該哭了。”
吳圩看著田寧雙一副從容的模樣,心下開始懷疑起她是否和那夥北方之人有什麼關係。
但是面上卻絲毫沒表現出來,只是靜靜地看著底下已經按耐不住已經要自己出手的柳曉睿。
柳曉睿覺得自己今天氣運不佳,一早便被父親訓斥個不停,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偷溜出宮想找美人兒安慰一番,卻發現美人不在。還惹了這麼一群野蠻人。
見自己手下全然不是那北方之人的對手,他終於按耐不住,一把抽出旁邊倒地侍衛手中的長劍就想那披著虎皮的男子身上刺去。
那披著虎皮的男子不慌不忙,見到劍刺過來連眼睛都未眨一下。
啪!的一聲!柳曉睿感覺到的是自己握著長劍的右手瞬時一麻。
定眼一看那男子竟然只用一隻手便把他手中的長劍重重打到一旁。而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是食肉動物面對弱小動物,裡面慢慢的都是不屑。
“這...這是我一時手滑,下一劍定會刺向你的心臟。”柳曉睿發覺自己此刻腿都開始微微顫抖,但礙於面子又不可能就這麼逃走,所以只好儘量在氣勢上不輸陣。
那虎皮男子顯然對柳曉睿提不起絲毫打鬥的興致,看著他這幅弱雞模樣竟無聊到打起了哈欠。
“你若是再不快點刺過來,那太陽都要下山了。我北方部落的女子都比你力氣要大上幾分。”虎皮男子聲音略帶沙啞卻帶著北方之人特有的音調,聽上去略帶懶散好聽的緊。
柳曉睿這邊惱羞成怒,用盡全力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再一次刺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