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片放到鍋裡很快就熟了,周浩然和秦紅已經吃了一頓了,所以在這邊只是陪著簡單吃一點。
曾柔小口地吃著飯菜,無聲地細嚼著口中食物,就近夾了一筷肉片放在自己的飯碗裡,慢慢地吃著。
正如宮平說的那樣,曾柔似乎對吃飯的確沒有什麼興趣,如果不是為了裹腹,她可能一天都不會吃什麼東西。她吃得很少,但不是跟景雨晴那樣挑剔,他很奇怪為什麼他總是拿曾柔跟景雨晴比。可能,只有比較,才有鑑別吧。
若論父輩的職務和級別,曾鵬遠在景海之上,曾柔這個千金小姐也肯定比景雨晴高一個級別,可是,不管是從生活,還是從工作,還是從性格,周浩然都覺得曾柔那麼自然,那麼不做作。
席間,曾柔一貫的話不多,只有秦紅問寒問暖的。
周浩然由於惦記著宮平,他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那邊再看一眼。”
等周浩然回到宮平的房間時,裡面只有兩個服務員在清理餐桌。他很奇怪,問道:“客人哪去了?”
“走了。”服務員回答道。
“走了?走多久了?”周浩然有些焦急的問道。
“剛走。”服務員又回答道。
周浩然趕緊來到窗前,就見宮平的公車已經等候在下面。他想開啟窗戶,但一時打不開,就邁開長腿,跑下樓,等他跑下樓的時候,宮平的車子早就沒影兒了。
周浩然頹喪地走上樓,來到剛才那個房間,房間已經被服務員打掃乾淨,鋪上了乾淨整潔的桌布。沙發上,周浩然給他帶的棉大衣、帽子、圍巾等物,被摺疊得整整齊齊,尤其是軍大衣的摺疊法,典型的軍人作風。
這時,進來一名服務員,她告訴周浩然,這桌飯菜,剛才那個客人已經結了。
不知為什麼,周浩然忽然有些無精打采,提不起精神,想一個省紀委副書記,堂堂的省領導,居然為了好友的一句臨時囑託,居然開車幾個小時,只為了看一眼好友的閨女,為了不打擾她的創作,居然連面都捨不得見一面。
周浩然心酸了,這種為了朋友,為了朋友女兒的舉動,讓周浩然深深感動。
晚上,周浩然叫來了苟富貴和張強,讓他們陪著曾柔去歌廳玩會。
秦紅更是全程陪護。
苟富貴聽說曾柔來了,二話沒說,開著車就從家裡趕了過來,見周浩然正在門口等他,湊到周浩然跟前,低聲問道“哥們,是不是對人家動心了?”
周浩然一聽,立刻認真地說道:“千萬不能瞎說,她不但有男朋友,而且她的男朋友跟我也是好朋友。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
苟富貴壞壞的一笑,說道:“在情場上,哪還有那麼一說啊,愛就要勇敢一點。”
周浩然眉頭就是一皺,伸出胳膊攔住了苟富貴,他神情嚴肅地說道:“你請回吧。”
苟富貴一聽,立馬說道:“你什麼意思?我說什麼了,只不過是給鼓鼓勁而已,你怎麼翻臉不認人啊?告訴你,曾柔也是我的客人,我來了就不會回去。”
苟富貴理直氣壯地說著,扒開周浩然的胳膊就往裡走,不想,再次被周浩然攔住。
周浩然說:“進去可以,不許胡說八道!”
苟富貴笑了,說道:“放心,我會全力配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