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雨晴說“我也是平常女子,對自己將來要託付的那個人充滿了好奇,也會有一些小女人的問題,比如,你是怎麼看待愛情的?”
這是要挖思想根源了,周浩然淡淡一笑,說道:“你跟一個窮小子談愛情是不是對牛彈琴?就跟你問愛因斯坦懂不懂彈鋼琴一樣的道理。”
景雨晴笑了,說道:“你窮嗎?”
“很窮。”其實這是周浩然故意找的藉口,之前的他確實很窮很窮,不過可能是有豬腳光環,也可能周浩然命好,股票一直在大漲,所以現在的周浩然也是小有身價,足夠自己生活消費了。
“窮不是問題,我爸爸說他年輕的時候也很窮,樹葉做的菜糰子都吃不飽,但他現在不是什麼都有了嗎?”
周浩然對此有些不以為然,開口道“你上學沒學過機率嗎,你爸爸這樣的人,整個青陽五百多萬人,不也就出他一個嗎?”
景雨晴說:“但你現在條件比我爸當年好多了呀?而且,你現在是副處級,談談理想談談愛情並不奢侈,而且我也不嫌棄你窮。”
景雨晴的話說得很露骨,說得已經相當直白了,但是周浩然還是假裝聽不懂。
“你別忘了,莎士比亞也說過,愛情的野心使人備受痛苦。因為盼了半天,可能到最後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景雨晴翻了一個白眼“這個極有可能,但看你怎麼去運作。愛情和戰爭有時都是不擇手段的。”
“看來,關於愛情的名言你背得不少,但是你知不知道,真正的愛情故事從來不會結束。有時是深藏在一個人的心間的,而這個故事中,往往都會有一個讓你無法忘懷的人。”
景雨晴不傻,當然知道周浩然這話是有所指的,不過她也不想放棄,繼續開口道“每個人身邊的位置都不是不可取代的,一個人離開,另一個人補上,這是正常現象。”
周浩然毫不客氣地說道:“但是,讓不愛你的人愛你,難過登天。”
“這就又回到我剛才說的那句話上了,男思功名女盼愛。男人,只需去奔前程,把愛的權力留給女人就是了。因為事業是男人的全部,愛情是女人的全部。”景雨晴繼續反駁道。
“假如這樣的婚姻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種給予還是真心的嗎?得到的人,還會那麼心安理得嗎?”
景雨晴的臉有些掛不住了,但是她不會輕易認輸的,她說:“你不得不承認,眼下就是特權的社會,有了特權就是好辦事,這是每一個人都夢寐以求的。”
周浩然說:“沒錯,幾千多年的封建社會,特權意識在國人心目中早已根深蒂固,但是你別忘了,特權也是雙刃劍,成也是它,敗也是它。”
周浩然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腦子就浮現出剛才散會時看見的那一幕。那位區委書記知道圍住他的是什麼人的時候,幾乎都不能邁腿走路了。
景雨晴漲紅了臉,爭辯道:“你別忘了,你的身上,也有特權的影子,你也在享受著某種特權。”
周浩然冷笑了一下,說道:“我承認,就像你說的那樣,男思功名女盼愛,我也是凡夫俗子,功名對於我來說也是有誘惑力的,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周浩然還真不是為了功名可以不擇手段甚至認賊作父的那個人。”
“你……”景雨晴的臉氣白了。
周浩然繼續說:“功名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美麗的風光,但如果我無法以自己的力量披荊斬棘,你說我配得到這美麗的風光嗎?所以小姐,我今天鄭重其事對你說,我們真的不合適,你還是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