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好喝,那我回頭多帶過來幾箱,到時候您和書記多幫忙推介推介。”侯遠笑著開口道。
“好好好,肯定幫你推介,對了,浩然,去看看你景叔叔怎麼還沒下來。”王淑芬笑著回應了一句,見景海還沒下來,於是,想讓周浩然去看看。
突然聽到王淑芬讓周浩然叫景海叔叔,侯遠一愣,不過想到王淑芬這是想讓周浩然當女婿,不過也就不那麼驚訝了。
哪知,周浩然卻不為所動,淡淡地開口道“還是不要去叫了,景書記肯定有要事在談。”
周浩然沒有順著王淑芬的口徑叫“尤景叔叔”,而是依然沿襲固有的稱呼,王淑芬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景雨晴似乎有點不高興,但是在王淑芬的目光下,她沒有發作,只是說道:“侯叔叔,別管他了,這是他在家時的常態,很少有順順利利吃頓飯的時候,來,我敬你們。”
侯遠聽景雨晴跟他叫叔叔,就看著王淑芬說:“您說,她該跟我叫叔叔嗎?”
王淑芬明白這是侯遠在化解剛才讓周浩然叫“景叔叔”時的尷尬,她看了看周浩然,說道:“叫叔叔也對,但是浩然……”
周浩然一聽,趕忙說道:“和我沒關係。”
這時,書房的門開了,景書記衝著餐廳喊道:“淑芬,你過來一下。”
王淑芬一聽,就放下筷子,進了書房,半天,他們才從書房走了出來。
很明顯,兩個人的臉上都失去了剛才輕鬆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臉上的陰霾和擔憂。
景書記坐回飯桌,他拿起筷子又放下了,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剛剛得到訊息,青州區委的老朱被省專案組的人帶走了。”
侯遠一愣,說道:“朱書記?”
“是的。”景書記沉重地說:“最近全省反腐形勢很緊張,你們下邊的同志要多加註意,在工作和生活上嚴格要求自己,尤其是春節將至,要出臺一些相應的規定,禁止領導幹部收受禮物、禮金和購物卡什麼的……”
“爸,現在是吃飯時間,您怎麼又佈置工作了?”景雨晴不滿地說道。
王淑芬自從書房出來後,就一直顯得心事重重的,此時聽景雨晴這樣說,就嚴肅地訓斥道“不懂不要亂說!”
景雨晴不知道為什麼母親突然變了臉,就尷尬地看了一眼周浩然,剛想說什麼,就聽景海說道“你媽說得對,在家裡怎麼說、說什麼都行,以後你和浩然在外面說話千萬要注意,因為你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我,代表著你媽,所以一定要注意。”
無疑,景書記也認可了周浩然,認可了他跟女兒的關係,不然不會這樣說的。
侯遠偷偷瞄了一眼周浩然。
周浩然用餘光看見了,他端起酒杯,說道:“景書記、王書記,謝謝您們的教誨,浩然敬你們。”
景書記沒有注意周浩然的態度,他的心思可能還在剛才的電話上,他喝乾了這杯酒,但是顯然興致不如剛才了。這頓飯吃得就有些沉悶了。
景海又起身去接了兩個電話。
大家吃完後,景書記將侯遠叫到書房,王淑芬心裡也明顯有事,她說:“雨晴,讓浩然到你房間去坐會吧,你們倆好好聊聊。”
周浩然很想說“不去了”,但想想,他早晚都會要跟景雨晴正面相對的,就隨著景雨晴進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