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車上,周浩然掏出電話,說道:“侯書記知道您來了嗎?”
宮平趕緊制止他說:“我沒跟他說,而且,他也去省裡曾書記開的那個會了。”
周浩然說:“昨天我跟他一起回來的,沒聽說他今天回去。”
宮平說:“昨天下午臨時通知的。”
周浩然感覺宮平很自律,也很心疼下邊的人,就連侯遠這種關係的人他都不忍心給他添亂。
他說:“我不是給他打電話,我是想問水庫工地還有我們的人嗎?”
周浩然說著,就給王朝陽撥出了電話。
王朝陽說:“兩會前新任命了主任,我就退出了,具體那裡有沒有人我還真不太清楚,我馬上打電話問。”
很快,就有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對方自稱是金星楓樹灣工程處主任,他告訴周浩然,冬天那裡沒人看守了。
周浩然問道:“那裡的房屋鎖著嗎?”
對方說:“最後看守人員撤出後,就把所有的房屋鎖上了,閘也拉了。”
周浩然掛了電話後,問宮平:“曾柔出來幾天了?”
“我聽曾書記說,出來已經兩三天了。”宮平回答道。
“那她晚上住哪兒?”周浩然又問了一句。
“這個,我聽曾書記說,他之前問過丫頭,丫頭說她車上帶著帳篷,不過冬天太冷了,夏天會住帳篷,冬天可能住在老鄉家或者小旅館。”
周浩然說:“您確定她還在楓樹灣?”
“不確定,曾書記昨晚做噩夢醒了後打電話就沒打通,這不一早就喊我替他下來了嘛,而且那孩子很有性格,平時注意很正,曾書記有時候也管不住她。”
周浩然回憶著跟曾柔認識的過程,說道:“我看不像您說的那樣。”
“你是怎麼認識小然的?”宮平順著周浩然的話問了一句。
周浩然笑了,就把認識曾柔的過程說了一遍。
宮平也笑了,說道“還挺巧的,對了,你說她在省城開過展覽?”
“是的,那是我第一次見有人把楓樹灣水庫拍得那麼漂亮,對了,我當時用手機把那張照片拍下來了,您看。”
周浩然掏出手機,調出了那張照片。
宮平看了半天,笑了,說道:“別說,還真像那麼回事。”
周浩然奇怪地看著他,說道:“您和曾書記以前沒見過她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