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以為呢?”皇后嘴角微勾,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除了第一次被本宮拿掉的孩子外,本宮肚子裡的,都是阿清的!”
“啪!”皇后的話剛說完,再次被打了一巴掌。
可皇后卻是勾唇笑了起來,“怎麼,是不是很難過?你疼愛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卻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昇兒跟知兒都是本宮跟阿清的,祁予哲又是逍遙王的兒子,你說,你慘不慘?”皇后的笑意越發明顯。
原本看戲的祁予哲眨了眨眼,這咋還有他的事情呢?
他怎麼就成皇叔的兒子了?
這怎麼越來越亂?
可還不等他開口,就見祁昇震驚的看向皇后,“母后你在說什麼啊,兒臣怎麼可能不是父皇的兒子?”
他是太子啊,他是一國儲君,他馬上就可以登上皇位了。
他的母后在說什麼啊?
可這次,皇后卻是唇角微勾,“昇兒,他怎麼能配當你的父親呢?”
“不,父皇,母后只是說的氣話,兒臣一定是您的兒子,兒臣...”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皇帝狠狠地踹了一腳。
不過因為皇帝身子很虛,倒是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看著眼前亂糟糟的一切,祁厭知卻是悠哉悠哉的靠在了一旁,盯著他們吵來吵去。
皇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常嬤嬤、
“你繼續。”
“是。”常嬤嬤繼續開口道,“第一個還是青梅竹馬的,第二個自然也是了。”
此話一出,皇帝死死地攥住了手下的扶手,轉頭看向了祁厭知。
若說祁昇的確是有些不像他,可祁厭知...眉眼間的確是有他的影子。
這讓皇帝皺起了眉頭。
皇后則是冷笑出聲,“陛下別想了,知兒也是本宮與阿清的兒子。”
“閉嘴!”皇帝立刻飛過去一記冷眼。
可皇后此刻卻是毫不在意,甚至開始火上澆油,“陛下,您還記得吧,本宮與安貴妃同一日生產。”
“所以?”皇帝盯著她,生怕她說出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語。
皇后自然不會理會他的感覺,畢竟事情到了這一步,兩敗俱傷也挺好的。
看向皇帝的眼神也充滿了憐憫,“本宮派人將陛下與安貴妃的孩子捂死了,將知兒放到了她的身邊,將她逼死後,又將知兒接了回來。”
“所以,昇兒與知兒皆是本宮與阿清的孩子。”皇后眉眼間滿是笑意。
這下,皇帝再次被氣得吐血,滿眼不可思議的看向皇后。
可還不等他說什麼,祁厭知終於開了口,“本殿還是那句話,皇后真的認為,本殿是你的孩子?”
“自然,你不是本宮的兒子,難不成還是安貴妃與這個男人的嗎?”皇后想也不想的開口。
可她說完以後,就聽見常嬤嬤笑著道,“五殿下自然是陛下親子。”
“皇后娘娘怕是忘了,當初調換孩子的人,是老奴吧。”常嬤嬤此話一出,皇后的身子瞬間僵了下來。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尤為難看起來。
常嬤嬤笑了笑,“沒錯,娘娘當時親手捂死的,是您自己的兒子。”
“不,不可能!”皇后搖了搖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怎麼可能殺死她跟阿清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