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而皇后卻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淡淡的開口,“六殿下這話差矣,就是因為本宮知曉這湯是知兒送的,所以才來叫他來詢問的。”
看向祁予哲的目光多少有些不善,皇后繼續道,“而且本宮記得,哲兒你平日裡可是不喜歡與知兒相處的,如今怎麼還為他說話呢?”
“莫不是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為他說好話?”皇后淡淡的開口。
祁予哲微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皇后竟然這般的無恥。
父皇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知道了毒是太子下的,這人怎麼還能睜眼說瞎話了?
難道這就是並非親生就不在意了?
想到這,祁予哲淡淡的看向皇后,將這話問了出來。
聽到這話,皇后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哲兒,你這是什麼話?知兒是本宮親子!”
“是嗎?”祁厭知淡淡的看了皇后一眼,“母后敢發誓?”
“你什麼意思?”皇后的臉色有些難看。
祁厭知勾了勾唇,卻沒有回答她,反而是看向了皇帝。
這讓皇帝有些不太好的預感,尤其是當他看到皇后的臉色越發蒼白後。
淡淡的看向祁厭知,“知兒,你說。”
“兒臣講多沒意思。”祁厭知勾了勾唇,對著外面吩咐道,“去把常嬤嬤請來。”
門外的長恩應聲,不多時便將一位老者帶了進來。
看到來人的時候,皇后身子瞬間僵硬,甚至往後退了幾步,幸好身後有丫鬟扶著,不然便要倒地了。
見此,祁厭知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而站在一旁的祁予哲則是打了個寒顫,他大概知道自家哥哥要做什麼了。
皇帝則是皺了下眉,“以前在太后身邊的常嬤嬤?不是死了嗎?”
“老奴見過陛下,見過皇后娘娘!”常嬤嬤說到皇后的時候,語氣加重了不少。
皇帝僅是恩了一聲,“說吧,當年發生了什麼?”
“回陛下的話,老奴說之前,可否求一個恩典?”常嬤嬤並未立即說出口,而是講了個條件。
皇帝自然應允。
對此,常嬤嬤這才在皇后驚恐的目光中開了口。
“老奴要說的是,當今太子並非陛下親子!”
此話一出,屋內之人震驚不已。
皇后瞬間開口反駁,“你個老不死的亂說什麼!昇兒自然是陛下的子嗣!”
“陛下,臣妾是您的髮妻啊,怎麼可能做背叛您之事呢?”說著,皇后立刻跪了下來,哭的不能自己。
常嬤嬤卻沒有給皇帝說話的機會,繼而看向了皇后,“皇后娘娘,您是覺得當年之事真的沒有人知曉了嗎?”
“皇后娘娘身邊的章秋可還活著呢!”此話一出,皇后瞬間瞪大了眼睛。
下意識的開口道,“不可能,本宮親眼看著...”
話說到一半,皇后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猛地看向了常嬤嬤,“你詐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