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厭知勾了下唇,“笑有人太蠢罷了。”
“祁厭知你罵誰呢?”祁昇想想也不想的便接了話。
可還不等祁厭知回答,一道略顯虛弱的聲音響起,“誰接話,便是了。”
“狗...”屁字還沒有說出口,祁昇便僵在了原地,“父,父皇?你怎麼?”
“怎麼醒了?”皇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寒意更甚,“朕應當死了,才合了你的意吧。”
聽到這話,祁昇整個人都不好了,“父皇您在說什麼啊,您醒了,兒臣自然是高興的啊,怎麼可能盼您死呢?”
聽著祁昇恭維的話,皇帝冷笑一聲。
顯然是對祁昇的話不信任的。
站在一旁的皇后也很是震驚,不過同床共枕多年,自然也聽出來這男人對兒子的不滿。
急忙笑著開口,“陛下,昇兒不過是擔心你,見你醒了高興過頭罷了,你莫要跟他計較啊。”
“是啊父皇,兒臣沒有其他意思的。”祁昇急忙接話,那模樣,生怕被皇帝誤會一般。
皇帝止不住的冷笑,“是嗎?難道不是盼著朕死了,你好繼承這皇位?”
“當然不是!”祁昇急忙表明衷心,“父皇如今正值壯年,這皇位自然是父皇的,兒臣怎敢覬覦!”
“哦,那就是等父皇再老一些,太子哥哥就打算篡位了?”祁予哲很是好心的開口。
“六弟!!這話可不能亂說!”這話一出,祁昇的臉都變了,急忙跟皇帝表忠心,“父皇,兒臣沒有這個意思,還請父皇明鑑啊!”
皇帝沒說話,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而他的這副模樣,讓皇后有些擔心。
因為她明顯知道皇帝似乎有些不對勁。
畢竟按照正常情況下,這人應該是對著祁厭知發脾氣,或者立刻詢問是誰做的這些事情的。
可現在,僅僅是數落了昇兒一頓。
這個變化,實在是讓皇后有些措手不及。
“陛下,您剛醒,現在應該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咱們等晚些時候再說?”
聽到皇后的話,皇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晚些時候說?”
皇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卻見皇帝冷漠的看向自己。
“晚些時候說,等著你們處理好罪證嗎?”
“陛下這是何意?”皇后整個人都慌亂了不少,“陛下莫不是懷疑臣妾?”
“懷疑?不。”皇帝淡淡的開口,可還不等皇后鬆口氣,他繼續道,“朕是肯定。”
這話打的皇后措手不及,一臉震驚的看向皇帝。
他知道?
這怎麼可能?
他們做的那般小心,根本無罪證可尋。
除了地上那個小太監是個意外以外,其他的都已經處理好了。
淡淡的看向皇帝,“既然陛下覺得是臣妾的話,臣妾也無話可說,但是這件事與昇兒是沒有任何關係的,還請陛下明察。”
“母后,這事與我們都沒有關係,您又何必為自己攬責呢?”祁昇震驚的看向皇后,有些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可皇后卻沒有理會他的話,反而是衝著他輕搖了下頭,那意思明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