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皇后整個人都不好了,滿是錯愕的看向祁厭知。
偏生祁厭知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母后覺得是本殿動的手,所以呢,打算怎麼做?”
“自然是說出你的目的。”皇后想也不想的開口,“在陛下沒醒之前,收入大牢!”
祁厭知揚了下眉,那略顯挑釁的模樣讓皇后臉色一僵。
站在一旁的祁昇也是滿臉怒容,“五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祁厭知眸光淡淡,不為所動。
這把皇后氣的不行,冷聲道,“知兒!
“兒臣在,皇后想說什麼?”祁厭知漫不經心的開口。
皇后被氣得不行,在祁昇順氣後,這才痛心疾首的看向祁厭知。
“知兒,本宮知道你是因為本宮偏心,非要將這皇位的人選交給昇兒,可昇兒是嫡長子,本宮...”
“皇后,謊話說多了,人也會相信的。”祁厭知淡淡的看向皇后,眼中的嘲諷怎麼都藏不住。
而這話讓皇后愣了片刻,“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祁厭知眸光淡淡,卻莫名讓皇后心虛。
藏在袖中的手死死地攥住,皇后這才淡聲道,“雖然不知道知兒你想說什麼,但我們現在說的是陛下中毒之事,你不要轉移話題。”
祁厭知揚了揚眉,轉移話題?
“好,那就來說一說,皇后可有證據?”
“這...”皇后微愣,“這還不夠嗎?”
“你派人送的,這毒不是你下的,難道還是別人嗎?”皇后很是理所當然。
“是啊,總不能是有人陷害五哥吧?”對此,靠在一旁的祁予哲很是配合的開口,“不過也沒有人作證,五哥你似乎只能擔下這個罪名了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是一愣,皇后的臉色也多少有些難看起來。
“哲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認為本宮在陷害知兒不成?”
“喲,這話兒臣不敢亂說,畢竟兒臣在這朝堂之上實在是沒有什麼話語權,只是隨口說一下自己的想法罷了。”祁予哲笑眯眯的開口。
而站在一旁的祁昇卻是皺起了眉頭,“六弟,不可對母后無禮。”
祁予哲挑了下眉,“太子殿下說的是,是臣弟不對。”
“你...”見祁予哲這般聽話,祁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著實有些無力。
一時間,殿內的氣氛多少有些不對勁。
最後,還是祁昇開了口,“母后,既然五弟說這件事與他無關,不如將那送東西的小太監帶上來,讓他與五弟對峙如何?”
“依你所言。”皇后恩了一聲,派人去帶人了。
不多時,一個小太監便跪在了大殿之上。
“殿下救我,奴才已經按照殿下說的做了,殿下說要放奴才回家的。”
可這小太監剛進來,對著祁厭知便撲了過去。
那模樣,似乎祁厭知真的做了這件事一般。
祁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冷聲斥責,“你這奴才亂說什麼,五弟怎麼可能讓你這麼做呢?”
“回太子殿下,陛下碗裡的毒的確是五皇子讓奴才去放的。”小太監很是認真的回答。
可沒想到的是,他的話剛落,便聽到了祁厭知嗤笑一聲。
那嘲諷的意味甚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