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我焦大夫可行,但我一直沒有同人說過這事。”
她說完,便察覺到腰間的手緊了幾分。
而祁厭知卻是淡淡的開口,“既然是為他尋得,為何不說?”
對於祁厭知的詢問,姜雪咬了下唇,“我自然是有些小心思的。”
“以前尋死覓活的想嫁他,自然知曉嫁過去不會受寵,那麼就要上些手段了。
這焦大夫既然可以醫治,那麼就是我的籌碼,利用他給自己尋些好處,豈不是完美?”
聽到這話,祁厭知略顯狐疑的看向她。
姜雪知曉他不會輕易相信,但那丫鬟早就被陸氏沉了塘,死無對證。
對上祁厭知的眼神,姜雪抿了抿唇,“若殿下以為我與那焦大夫不清不楚,大可以休了我,反正我這身上的黑點子也不少。
多這一樁又算得了什麼呢?”
瞧著姜雪委屈的模樣,祁厭知皺了下眉,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了。
淡淡的看向懷中的小女人,“可有真本事?”
這個時候,姜雪可不敢繼續夸人了,若是因此弄巧成拙便不好了,倒不如讓他自己去發現。
輕搖了下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今日也不過是試探一下。”
“不過殿下提醒的是,他今日開了藥方,可否勞煩殿下找太醫署的太醫瞧一瞧?”
見小女人一副期待的模樣,祁厭知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恩了一聲。
得到他的肯定,姜雪瞬間鬆了口氣。
不過還是提醒道,“殿下,若這人的藥方真實,那麼就說明他的確可以治療太子的急喘。
若真是如此,便不能讓焦大夫露於人前。”
原本在小女人說前一句的時候,祁厭知以為她要說讓那個姓焦的治療,誰承想有了後面那句反轉。
這樣一來,祁厭知的臉色好看了不少,對此也應了下來。
見此,姜雪的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雖然這個做法其實是有些不道德,但那祁昇將原身害的這般慘,也是罪有應得了。
站在外面的長恩聽到屋內的對話,也多少放心下來。
至少他家爺不用吃乾醋了。
只是他還不太理解的是,自家爺為何用過晚膳以後便離開了,好好待在這跟皇子妃培養感情不好嗎?
關於這點,姜雪卻是明白的。
畢竟祁厭知是當朝皇子,哪怕是陪著自己回來住,也極易引起皇帝不滿。
倒不如象徵性的陪她一晚便回去。
這樣一來,再外人看來,不過是象徵性的對她好而已。
當然,她覺得最大的可能是,祁厭知並不想再與自己同床共枕了吧。
畢竟那麼不喜自己,忍受一晚已是極限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祁厭知離開的確是因為不願再忍了,但此忍,並非嫌棄的忍耐。
這個中緣由,也就只有祁厭知可以解答了。
而祁厭知回府後,立刻讓長恩帶著藥方去了趟肖太醫的府邸。
得到的結果自然是藥方無錯,甚至新增的幾味藥材能更好的醫治。
這個回答讓祁厭知陷入了沉思。
他這位皇子妃,到底還有什麼驚喜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