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厭知剛下朝準備回府,便聽到下人來稟報了沈府的事情,臉色難看到不行。
“你確定她之前與那姓焦的沒有任何的聯絡?”
長恩輕咳了一聲,“他們查到的訊息是這樣的,皇子妃並未與這人產生過交集。”
聽到這話,祁厭知的臉更黑了起來。
見到自家爺臉色不好,長恩很是識趣的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讓車伕再快一些。
待到了沈府門口,祁厭知的臉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淡,絲毫看不出剛才那快要溢位來的醋意。
看著自家爺跟變臉一樣,長恩不免佩服。
而沈府的人看到祁厭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畢竟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五皇子還會過來。
祁厭知自然是不會理會他們的表情,徑直去了姜雪休息的屋子,只是撲了個空。
而姜雪聽說祁厭知過來了,便也起身回去找人了。
她想著讓這焦晏多打出些名堂,日後若是能進太醫署,也可為祁厭知做些事情。
待她進到房間時,祁厭知正靠在床邊看著書,見她回來,頭也未抬。
姜雪輕咳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男人生氣了。
緩步走上前,還不等她開口,整個人便落在了祁厭知的懷裡。
雖然她現在已經習慣了祁厭知的接觸,可這青天白日的,多少還是有些羞澀。
“殿下這是怎的了?”
祁厭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愛妃給本殿的驚喜不少啊。”
姜雪啊了一聲,一時間有些不理解。
可在祁厭知看來,小女人不過是在裝傻罷了。
盯著她看了半晌,隨手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遞到了面前。
姜雪更是疑惑了。
緊接著就聽見祁厭知淡聲道,“憑這玉佩可去太醫署調遣太醫。”
輕咳了一聲,姜雪小心翼翼道,“殿下是在擔心焦大夫不行?”
祁厭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姜雪急忙開口,“殿下放心,這人的醫術可行,日後怕是棟樑,我...”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見祁厭知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那語氣說不上很好。
“愛妃很是瞭解他?可知曉他宗族內的親眷?”
這回,姜雪僅是一瞬便明白了過來這人不順心在哪了。
“殿下是在懷疑我與那焦大夫有什麼?”
祁厭知一噎,並未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你與他如何相識?”
姜雪剛想用之前跟沈老夫人的說辭來搪塞,卻猛地住了口。
既然這人問了,那麼定然是調查清楚了,她再那般說,豈不是自尋死路。
見姜雪遲疑,祁厭知眸中的寒意漸顯。
緊接著,就聽見姜雪嘆了口氣。
對上祁厭知的目光,姜雪一字一句道,“我若說了,殿下能保證不生氣嗎?”
祁厭知並未回答,但眼中的意思卻是讓她開口。
姜雪這才道,“這位焦大夫不僅會醫治腿疾,便是太子那偶爾喘不上氣的毛病也可醫治。”
“我以前為了討好他,派丫鬟去尋過大夫,那丫鬟就是回門時汙衊我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