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莊園當然是有地牢的,刺殺皇族是重罪,所以刺殺韋珍與十五公主的那些人,並沒有交到當地衙門,而是被大皇子直接接手關押。
得勝樓裡的刺客,死了的人直接被丟到草原上天葬,沒死的都送進了大皇子的地牢裡,而此時的地牢裡也只有嗜血盟的那批人。
幾十個死士一個牢房,他們每一個都被鎖住了琵琶骨,身上沒一個是完好的,有被審過的傷痕,個個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四個機甲人一個牢房,他們也一樣被卸下了機甲,每個人僅剩殘缺的半個身體。
而玉白很榮幸,被單獨關押在一個牢房裡,他不僅被鎖琵琶,連脖子都是被勒著的。
這些刺客都很慘,但沒有一個人呻吟出聲,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樣。
而玉白,哪怕身體變得破破爛爛的,看到又來了一夥人,於是笑得更加邪魅了,“沒用的,誰來了也沒用,我是不會說出僱主的,呵哈哈哈你們那個珍姑娘是不是比我更慘啊?哈哈哈.”
“還用問僱主嗎?”米樂皺著眉頭。
“不用吧,姑娘從來不關心這些,有人打上門來,殺回去就是了,躲在陰溝裡使陰招的,也不會是什麼強大的對手,無所畏懼。”
他們姑娘喜歡正面剛,也只會正面剛。
“咦?”李人參仔細聞了聞,又佔了點玉白的血捻在手上看了看。
“你們別被他騙了,他在求死所以故意刺激你們的。”
“看出來了。”南少說道,不是玉白太刻意而被識破,而是他們這種殺手,只要完成不了任務,又被對手抓住的話,那就是比死更恐怖的存在。
僱主不會放過他們的,能出得起一百萬兩的人,怎麼可能允許把柄留在這個世界上。
“我就說這味道熟悉,原來是滋養蠱毒身上的用那種湯藥味,應該是出師一脈的,這種蠱我們姑娘能解。”
因為跟他們姑爺曾經種的蠱很像,這話李人參當然不會當眾說出來。
玉白如遭雷擊,有什麼比自己曾經傷害過的對手能救自己命的事情更離譜,簡直讓人難以接受。
“如此看來,並不用我們動手,背後之人應該給他們定了死期,時間一到,他們體內的蠱自然會採取行動,這期間就讓他們痛苦去吧。
做了壞事,總該付出些代價才算公平。”
“那我們走吧,姑娘應該給我們準備好了飯菜,餓死我了快。”
“走走!吃飯最大。”
幾人風一樣的來,又怎麼都沒幹就呼啦啦地一下子全走了。
倒也不是沒幹,心靈的打擊算不算,有什麼是比死前你有機會活著,但最後不得不去死來的更讓人絕望?
“站住!等一下,如果我說出幕後之人,你們是不是能給我解毒?”
一石激起千層浪,玉白的話一出,其他死士也紛紛揚起頭來,晃著鐵鏈花啦啦地響,“我知道,我說.”
然,順風站的人一樣沒有停留,他們是來打擊人的,又不是來解放他們的,想啥呢這麼美。
直到走出地牢,盤屠夫才忍不住問起來,“真的不用審問出幕後之人嗎?我覺得他們一計不成,肯定還會來找姑娘的。”
李人參擺擺手說道,“姑爺早知道,而且已經做好了部署,我們就不要添亂去壞他的事了。”
哦,行吧,有個姑爺在其實也挺方便的。
可惜了,小倆口即將要分開,近期想看到他們雙劍合璧是不可能的了。
一行人又回到了韋珍的住處,然後,在門口的廊下,看到了一位面癱的姑娘立在那裡,眾人原以為是大皇子派來侍候他們姑娘的,也沒太在意。
直到,這姑娘輕輕地喊了一聲,“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