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林生一聽連忙跑到阮君灝旁邊按住了他的手,說道:“馨夢沒事,她很好,你現在哪都不能去,身體要緊!”
就在這時童莉從外面無精打采地走了進來,一看自己的兒子醒了,她喜極而泣,忙跑到阮君灝的面前問道:“兒子,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你看看媽媽,還認識媽媽嗎?”
阮君灝一看見童莉就想到了她所做的事情,心中的恨油然而生,他曾因著夏馨靜的死對自己的媽媽失望過,可那份失望遠遠比不上他對童莉的愛。
所以當許馨夢出現的時候,阮君灝對童莉的所有失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可此時阮君灝不再是對自己的媽媽失望,而是打心底裡產生了恨意,這份恨一旦產生,便不會那麼容易消失。
此時阮君灝怒不可言,他想用勁推開阮林生的手拔掉針管,可是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
因為激動過度,只覺疼痛難忍,加上全身鬆軟毫無力氣,還沒走一步阮君灝就已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童莉驚嚇不已,連忙求救及時趕來的醫生,醫生急於搶救,而此時童莉撕心裂肺的哭喊反而是一種干擾,阮林生不得已把童莉帶了出去。
待醫生檢查完出門後,便向阮林生和童莉說道:“病人現在情緒很不穩定,加上有輕微的腦震盪,所以非常需要靜養,剛剛給他開了一點藥,估計睡得時間相對長一些。”
童莉一聽連忙向醫生問道:“那病人度過危險期了嗎?”
“如果病人的情緒一直都很激動的話,那他就一直處於危險期,所以當病人醒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撫他的情緒,千萬別讓他過度激動或緊張。”
童莉怎麼能受得了對病人這樣的描述呢,她緊緊抓住醫生的衣領,哀求道:“醫生救救我們君灝,他不能有事,他真的不能有事,要不然我真的受不了!”
“放心吧,我們會盡力的!”
阮林生看著憔悴不已的童莉,自己的心也跟著難過起來,說道:“我相信君灝一定會沒事的,不要擔心!”
隨後童莉緊張地守在阮君灝的身邊一步也不離開,阮君灝沒有醒來她就陪著阮君灝不吃不喝,直至下午三點阮君灝才微微地睜開了他的雙眼,童莉激動不已,連忙喊阮林生過來。
而此時許馨夢坐在湖邊認真地畫著眼前的美麗景色,直至專心致志作完畫之後,許馨夢才起身放鬆筋骨。
一個起身便也放鬆了心情,不投入到一心一意地作畫之中,許馨夢的思緒便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阮君灝,她不敢拿出手機可又迫切地想要拿出手機。
一番掙扎之後,許馨夢還是拿出了口袋裡的手機,一看依然沒有阮君灝的任何訊息,心中的害怕便也多了幾分,不禁自問起來,難道阮君灝真得不理自己了嗎?
許馨夢想著離別時阮君灝所說的一定會處理好自己和劉雅馨之間的事情,便覺得阮君灝還是愛著他的,可眼下的情況又說明什麼了呢,只能說明阮君灝真得一點也不在乎自己。
許馨夢長吸了一口氣,又揹著畫夾隨著大家往前走去,去尋找下一個美麗的瞬間。
幾分鐘的反應之後,阮君灝清醒了許多,也冷靜了許多,可還覺得渾身無力,頭痛難忍,他迫切地想要起來去找許馨夢,可是卻只是有心無力,不知為何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阮林生看著阮君灝那極其痛苦的表情,忙給他倒了一杯水,待阮君灝還完水之後,稍微有了些力氣,他向阮林生問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看阮君灝沒有那麼激動了,阮林生心裡也踏實了許多,忙回道:“你現在醒來就已經沒事了,醫生說你只是輕微的腦震盪,恢復好了三四天就可以出院了。”
阮君灝知道這是阮林生安慰他的話,可是他還是相信自己一定會沒事的。
到了晚飯的時候,阮君灝稍微吃了些清淡的麵條,並且也可以下床走路了,醫生過來又做了進一步的檢查,當著阮君灝的面說道:“病人的病情基本穩定了,沒什麼大礙,先輸液觀察三天,三天過後若沒什麼異樣就可以出院了。”
阮君灝聽後自然是高興不已,他忙向醫生問道:“我現在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有力氣?”
醫生笑了笑,說道:“別擔心,這都是正常的,你應該還有些頭痛等,到明天早上估計就沒事了。”
待醫生走後,童莉連忙給劉雅馨發了條資訊,讓劉雅馨趕緊來看看阮君灝。
沒過多久劉雅馨便火急火燎地趕來了,阮君灝一看見劉雅馨就生氣不已,說道:“請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