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通了!
陳禕終於知道了為何地湧夫人對自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可當他抬起頭時,看到的卻是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淚花中帶著欣喜。
“夫人,那畢竟是貧僧的前世......”陳禕不忍心,可他還是要實話實說。
因為這一世,他對地湧夫人並沒有情感。
“前世今生又有何區別呢?本來我都打算在這陷空山裡住上一輩子再也不出去了,為何你又要來呢?”地湧夫人直視著陳禕問道。
陳禕低著頭摸了摸後腦勺也是鬱悶,這咋就走到了陷空山呢?
走到陷空山也就算了,為何還要主動要見地湧夫人呢?
“你對三聖母的情意讓人羨慕,也讓人嫉妒,可......可如今既然相見,我便不在閃躲,今日過後我便去灌江口。”地湧夫人語氣堅定,卻給陳禕出了個難題。
“夫人,前世緣已盡,你也不再是那隻小老鼠,貧僧也不再是如來那個聽話的二徒弟,這又是何必呢?”陳禕苦笑。
地湧夫人搖了搖頭,輕輕的拿著桌子上面的兩顆桃子緩緩說道:“就好比這桃子,向陽者紅潤,背陽者青澀,而我就是這背陽的青桃,與其每日承受那相思之苦,還不如痛痛快快的爭上一場......”
“大不了我就做小,哪怕我心裡一直告訴自己,其實是我先遇上的你......”
美人恩重,可她愛的卻是前世的那個金蟬子,卻不是如今的陳禕。
“夫人,貧僧承認夫人美豔無雙,也承認夫人對金蟬子是真愛,但是那金蟬子卻不是貧僧,夫人可知?”陳禕苦笑道。
地湧夫人搖了搖頭:“你就是那個金蟬子,你身上那一股特別的味道不會錯,這三界中只有你身上才有!”
味道?
陳禕感覺自己真的是賤啊,你說沒事兒來什麼陷空山呢?
現在好了,這打也不是,罵也不是,這可怎麼辦?
“好了,我知道你一下子也接受不了,但是我會讓你想起來,並愛上我的!”地湧夫人倔強的說完後,一揮衣袖消失在了石桌前。
陳禕使勁的揉了揉太陽穴。
這他孃的女人還真麻煩,一個懂得道佛儒三家道理的女人更加的麻煩。
這講道理講不過,卻又不能動手去打,還真的是給自己惹了大麻煩。
“夫人?”陳禕衝著桃花深處喊了一聲。
結果卻出來了一個年輕女子,正是先前挑水的黃群女子。
“法師,咱家夫人當奴婢告訴您,她去灌江口了,讓您自便!”
啥?
這娘們還真的說到做到啊,一眨眼的功夫就出了門去了灌江口?
“自便?”陳禕笑罵一句。
要是能夠自便,哪裡還有煩惱?
陳禕無語的搖了搖頭,他現在是不敢回灌江口,誰知道楊嬋會不會發飆,就算是地湧夫人沒有說出緣由,這一個說徒弟不是徒弟的美豔女子出現後,怎麼解釋?
如實說?
還是算了吧,陳禕害怕楊嬋受不了直接暴走。
所以陳禕出了陷空山之後,直接朝著西方繼續的賓士而去。
這個時候打死他也不會回灌江口的。
滅法國!
陳禕從空中看著這個所謂的國家,沒有停下。
這城中喜氣衝融,祥光盪漾,百姓安居樂業的很不錯,至於國王殺和尚?
“如來都不管,老子更懶得管!”陳禕心裡想了想,繼續的朝著前方飛去。
過了滅法國,到了隱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