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吃飽了!”她調皮的將蝦夾起來放到了他的嘴邊。
“你吃!”他溫柔的看著她。
“不,就要你吃!”她不依不饒的。
最終也是拗不過她,慕雲天還是將蝦吃了,只是一旁的紀雨希實在是受不了這兩人一直撒狗糧,神情有些落寞的起身去了洗手間。
“一會我自己去找他!”
紀雨希離開了之後,木槿也就對慕雲天說起事情來了。
“不行,萬一有危險怎麼辦?”他絕對不放心。
“我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他不會傷害我的!”她有信心。
“其實我不明白,你只是因為一個名字就想要救他嗎?”這是他一直不明白的事情,總覺得木槿不會這麼魯莽的。
“怎麼?難道被你看出來了?”她有些小驚訝。
“還真有什麼別的原因?”沒想到自己隨便一猜就猜中了。
“其實吧,我是覺得有時候用人也不可能只用一種人,要全方便的性格的人都要用到!而這個叫木蘭的男人,我發現他是個非常想要上位的一個人,往往這種人你若是許他一個念想的話,他肯定會為了達到目的一定給你辦到的!”她將自己的想法分析給他聽。
“你是想要用他做事?不過這種人往往都是過河拆橋,看著一山更比一山高,不可信的!”他不是很贊同。
“有些人用一次就可以!”她狡黠的笑了笑。
“那你想要他做什麼?”有什麼事情是單獨要需要他去做的?
“難道你不覺得在豐城,有些人一覽獨大嗎?而且他們還是那種不管他人死活,濫用職權的人!”她每次想起自己跟那些自己在乎的人經歷的靜靜磨難,就覺得心痛難忍,就想要將他們連根拔起。
“你是指蔣文政那樣的人?”他有些不可思議,原來她心裡想的一直都是要扳倒這麼大的目標,野心不小。
“我只是想要狂亂扶正!”說這話的時候,她很有一種成就感。
“沒看出來,我的女人膽子這麼大,不過就憑那樣一個人就能做到嗎?”
木槿淡淡的笑了一下:“你想一下,蔣文政那種人怎麼可能會十足的信任一個人?對誰都會有猜疑的,但是越是對他沒有威脅,越是那些對他來說無助的人卻更能減少他的警惕性!就比如一直受他壓迫的木蘭,沒有後臺,沒有辦法,只能任他宰割!”
“所以你就想要收買他的心,讓他答應給你做事?”
“不是答應,是要他主動去做這些事!”她很是自信。
“好,那我到要看看我的老婆究竟能耐有多大!”他的神情變得溫柔而寵溺。
這時候,紀雨希從洗手間回來了,經過一小會時間的冷靜他又恢復了平靜。
“時間快要到了,我們可以看錶演了!”
木槿歡喜的對著紀雨希說道。
“別,你們盡興就好,我看不了!”他是十足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