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舞臺上出現了人的時候,紀雨希果然是看都不看一眼,並且眉頭深皺著將臉撇向了一邊,有這麼討厭嗎?
他倒是有些大男子主義呢,木槿這麼想著也沒有在管他,將臉轉向了臺上。
一場演出,下面的人是興奮的興奮,叫好的叫好,看的是意猶未盡,只不過木蘭的演出只有一場,不管其他人再怎麼砸錢都換不來再來一次,更何況是見上一面。
而木槿這次並沒有再去透過慕雲天要求蔣文政跟他見面,那樣的話便會打草驚蛇。
所以這次,木槿讓慕雲天給自己打掩護,自己獨自過去找他。
至於是怎麼打掩護,那就是讓他喊來飯店經理,將他拖住就好。
因為拒她所知,木蘭的房間除了蔣文政也只能飯店經理進出了,所以只要經理不到的話,那就沒人知道自己過去。
堂堂的大總裁如今心甘情願的為老婆做著掩護,要是被人知道的話,還真不相信這個溫暖的男人是個高冷的總裁呢。
有了自己的老公拖住經理之後,木槿也就可以大膽的跑去了木蘭的房間。
她悄悄的來到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裡面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不禁有些奇怪。
最後她直接推開了門,反正又沒鎖,只是當她走進去的時候剛好就看到木蘭正在卸妝,他裝作沒聽見?
“木蘭!”她喊了一聲。
木蘭的動作頓了頓,停止了下來,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過了頭去,他本來以為是經理或者蔣文政,他們進門從來都不需要經過自己同意的,所以自己也就充耳不聞,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那個木槿,她又來了?
現在他的心中是萬分的激動,她可知道自己盼了她多久了?自那日他們離開之後,自己一直都是時時刻刻的期盼著再次的見面,今天終於被自己等到了。
“木槿姐姐?”他喊的是格外的甜。
“小點聲,沒人知道我進來了!”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木蘭會意之後立馬閉了嘴,然後就給她搬了椅子坐下,對她可是殷勤的很。
“木槿姐姐,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來了!”他小聲地對木槿一副委屈的樣子,還真就像個小弟弟一般。
“我也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而且我懷孕了行動不便,一直也沒過來,這次呀,我是打算先過來給你說一下的!”
木蘭就坐在木槿的對面,他看著她說道:“是呀,姐姐有身孕了,以後也要小心身體才是,木蘭不著急的!”
微笑的背後卻是一顆著急的內心,怎麼不著急?他恨不得立馬現在就從這裡離開。
“我知道你也是很難受,想要快一點離開,但是莫要心急,要不然的話只會打草驚蛇,我現在身體不適,所以你得先忍耐一下,這個東西你先拿著用!”她將自己買的藥拿了出來。
“這是什麼?”他不明所以,也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似乎是進口貨。
“這是一種按摩藥,只要在按摩的時候將這裡面的藥塗在身上就行,這種藥有一定的催眠功效!”她眼神意味深長的坎坷一眼木蘭。
有些事不需要明說,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能夠清楚明瞭。
木蘭拿在手中細細的掂量了一下,他在心底深思熟慮了一番之後看向了木槿。
“我明白了,謝謝你木槿姐姐,你的大恩我一定會記住的!”
“不用客氣,這也只是我暫時救不了你的緩解之計,你就先用這東西緩解一下,我會盡快想辦法的,只是最近公司那邊有點事情要處理,並且跟蔣文政的爹有關係,所以暫時還不能夠跟他明著作對,若是能夠先將他扳倒的話,那一切就都好辦了!”她的話已經開始了一步步的引誘。
“跟蔣文政的爹有關?他是不是阻礙你們公司什麼事情了?”聽見那個人,他渾身都忍不住打哆嗦。
“不是阻礙,而是他要跟別人聯手起來對付我們,所以暫時更加不能讓他知道我們要救你了!”
“怎麼會這樣?他竟然敢跟慕總作對?”他很是驚訝,蔣文政竟然這麼不自量力!
當然,事實上他是不敢的,只不過現在是自己說的他也就敢了!木槿在心中偷偷笑著。
“是呀,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膽子!”對於自己的老公,自己可是不吝嗇誇讚的。
木蘭安靜的考慮了一會,對於蔣文政,這兩年裡自己對他也算是很是瞭解了,他在外面雖然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但是一旦到了自己這裡就是兇相畢露,什麼陰險憎惡的面孔都出來了,而且也從來都不避諱的在自己面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