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心得知少主要見她,高興的很快就趕了過來,以前姐姐在的時候,少主從來都沒有將自己看在眼裡過,現在她死了,那就是自己的機會到了。
美心看了一眼門口的張一凡,開心的笑著:“怎麼樣?還不是我今天下午說的沒錯?少主是不是誇我了?所以要見見我?以前他可都是沒有想到我的時候呢!”
張一凡低著頭不說話,臉色難看得很,他覺得這個美心真的是蠢透了,對少主動了不該有的心思,那她就歷離死不遠了。
美心看他不理自己,以為他是嫉妒自己,所以她也懶得理他了,傲慢的敲開了門走了進去。
張一凡抬起頭,他覺得很快美心就知道自己到底是對了還是錯了。
美心來到了房間裡,看到少主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她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微笑著走到了少主得身後,他忙了一下午肯定累了。
美心將手放下了少主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捏著,一下一下,力度適中,以為北堂逸也很享受她的服務。
漸漸的,看到北堂逸不拒絕,美心的單子越來越大,她的手漸漸的向著北堂逸的胸前划過去,就快要探入他的襯衣之內了。
突然,北堂逸抓住了美心的手腕,力度大的捏的她生疼。
“少主,是我啊,我是美心,您快放手!”美心疼得呲牙咧嘴起來。
“我知道,”北堂逸淡淡的開口,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那你知不知道,你好大的膽子!”北堂逸的聲音突然提高,他憤怒的看著美心。
美心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讓少主這麼生氣,難道是自己捏的不好嗎?
“少主,少主,我錯了,我錯了,我給您好好捏!”美心疼得手腕都快要廢掉了。
“呵呵…你以為我是要你來按摩的嗎?你難道忘記了我下過的命令?凡是想要勾引我的女人,全都得死!”北堂逸在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說的特別的狠心,聽得美心渾身一顫,她覺得自己要完了。
“少主,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我以為您叫我來是因為……我看我給你按摩你也不拒絕,所以就以為………”美心已經緊張的語無倫次了。
“你以為什麼?你以為的事情多了!你以為我要讓那個女人死嗎?所以你才阻攔張一凡帶她去醫院是嗎?我看我這少主的位置是不是要讓給你了?”北堂逸狠厲的抓著她的手腕,她手上已經是一片青紫了,估計手已經廢掉了。
“那我就看看你會不會也為了我著想,不讓我暴露,所以不用去醫院看醫生!”
北堂逸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猛地就將美心扔了出去,咚的一聲就撞在了電視櫃上面。
美心渾身劇痛無比的在地上蜷縮著,她的手腕像是著了火一般的灼傷疼痛著,而渾身又像是撞散架一般的疼。
“少…主……為什麼,你為什麼要為了那個女人這麼對我?我才是你的人,她不過是你對手的女人,還懷孕了,這樣的女人你也喜歡的上?”美心是被打傻了氣糊塗了所以才會說出大家都看得明白,只有北堂逸還不明白的事情。
聽了她的話,北堂逸一愣,隨即又眼神冰冷的看著她:“誰說我喜歡她了?只是她現在還不能出事罷了,況且,我北堂逸也不會讓別人說我欺負一個孕婦,說我道德敗壞!”
“哈哈哈,少主,您還不承認,您看看您,現在的您還是以前的那個你嗎?以前你會對誰笑嗎?會跟誰說那麼多話嗎?會因為誰的安危著急嗎?你看不到你現在那滿臉擔心的樣子是嗎?那你就去照照鏡子!”美心撕心裂肺的喊著。
北堂逸被她的話給激怒了,因為她所說的每一樣都是真的,自己對那個女人是越來越不一樣了,不可能,自己不可能喜歡上她,封印好沒有解開,自己根本不會體會到愛情的!
“你給我閉嘴!”北堂逸因為氣憤又踹了美心一腳,踹到她吐血為止。
“張一凡,進來將她帶走!不要在這裡噁心我!不準找人救她!”北堂逸怒吼道。
很快張一凡就開啟門進來公事公辦,面無表情的將美心拖走,絲毫不顧她疼得撕心裂肺的喊叫。
美心被帶走後,沒有了聲音,北堂逸跌坐在了沙發上,剛才美心的那些話一直都在自己的腦海裡反覆的重播,他不想去想,這不可能是真的!北堂逸氣憤的一捶砸在了桌子上。
而木槿此刻正端著飯菜到了紀雨希的房間裡,她早已經聽到了美心的哭喊聲,她倒是沒想到北堂逸竟然會真的懲罰她。
不過那又怎樣?做給自己看嗎?可是現在的木槿已經徹底對北堂逸失望了,她覺得他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狠毒之人。
她推開紀雨希的門走了進去,紀雨希正坐在床上發呆,數著時間,想著木槿為什麼還沒有過來?
突然聽到了開門聲,紀雨希激動的朝門外看過去,看到真的是木槿來了,他一瞬間整個人都亮起來一般,笑得像個孩子一樣。
“木槿,你來了?怎麼一下午都沒過來玩?是不是北堂逸為難你了?”紀雨希一連串的問著。
“沒有,下午我睡覺睡過頭了,剛醒過來,快吃飯吧!”木槿微笑著將飯菜放到了他面前。
紀雨希倒是相信她的話了,因為她真的很懶,總是愛睡覺的。
可是在他將要吃飯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木槿,看到她那張臉異常的慘白,紀雨希心底一驚。
“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怎麼這麼白?”
“有嗎?”木槿摸摸自己的臉頰,淡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睡了一下午的原因吧!快別說了,先吃飯吧,都要餓死了!”木槿故意說的聲音輕快。
紀雨希聽她的聲音倒是沒什麼事,雖然臉色不好,但是人的精神還是不錯的,所以他也不問了,能跟木槿呆的時間不多,能在一起好好吃個飯他很珍惜這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