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們吃飯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陣悽慘的喊聲,似乎是在求救,木槿不禁皺起眉頭來,這個北堂逸,不會真的打傷了那個美心之後不管吧?
他還真的是要以自己受過的給她懲罰嗎?為什麼?那可是他的人呢,他怎麼會傷害自己的人只是為了給別人出氣?
“怎麼了?外面發生什麼事了?”紀雨希看她不吃飯愣神,他也聽見了外面的慘叫聲。
“沒事,不知道外面在幹嘛,不管我們的事,吃吧!”木槿坦然的一笑,她不想告訴紀雨希今天下午的事情。
紀雨希眼神暗淡的低下頭繼續吃飯,其實他能感覺到肯定有什麼問題,可是偏偏自己傷成這樣出不去,這讓他覺得很挫敗,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都幫不上,她只是一個女人,作為一個男人卻不能保護她,還要被她照顧!
北堂逸一直等到木槿跟紀雨希吃完飯,她從他的房間裡出來之後,他就等在木槿的門口外面。
木槿看到他之後就跟看不見一樣,眼睛也不抬,招呼也不打就要開門進去。
北堂逸拉住她的手臂,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要不然我帶你去看看醫生吧,你畢竟肚子裡有孩子………”這可是他北堂逸頭一次主動跟別人示好,還是在別人生氣的時候。
“不用了,孩子沒事,我心裡有數,謝了!”木槿不領他的情。
“喂!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怎樣?你生氣也得有個限度吧?你別忘了,我可是主子,我一個主人對你都妥協示好了你就應該感激的接受!”北堂逸被她的態度弄得有些生氣。
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示好別人,可是別人還不領情,這讓他覺得很挫敗,很沒面子。
“感激?呵呵…你還真的說的出口,要不是你的話我怎麼會在這裡?要不是你我怎麼能肚子痛看不了醫生?說到底你不過就是我們的仇人,傷害我的丈夫我的朋友,你是我們的敵人!”
木槿看著她雙眼冰冷,頭一次她說吃這些話,頭一次真正的跟他站在對立面。
北堂逸被激怒了,這個女人不領情不說,她竟然還敢如此的說自己,對,自己還忘了,自己確實對她來說是敵人。
“我是你的敵人,我就是你的敵人,你又能怎樣?你別想跑出我的手心,你再也見不到慕雲天!”北堂逸朝木槿吼著。
“呵,見不見得到不是你說了算的,你最好看見我一點,不然的話我什麼時候逃走了你也不知道!”
“你要是敢逃走,我就殺了紀雨希!”北堂逸一聽她會離開的話就有些激動。
“哼!”木槿冷哼一聲,她不想再跟他計較了,免得再動了胎氣。
她轉過身開了房門進了房間,剛要關門就被北堂逸伸手攔住了,他想要進去,木槿偏偏不讓,用力的推著門不讓他進,而北堂逸則是硬生生的擠了進去。
“你幹嘛?我要睡覺了!”木槿氣急敗壞的看著他。
“你真的打算逃走?”北堂逸有些緊張的看著她,他現在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了,一聽見木槿想要離開,他就恨不得將她拴在自己的身邊,不能讓她走。
“少主大人,我就算要逃走也不會是現在,現在我怎麼逃的了?拜託你長點腦子好不好?我要休息了,我累了!”木槿推著他往外走。
可他偏偏就一轉身將木槿給抱在了懷裡,然後又順勢抵在了牆壁上面。
“你又要幹嘛?”木槿皺著沒投看著他,怎麼就是不能讓自己安靜會呢?
“你說,我要是要了你的話,慕雲天還會要你嗎?”北堂逸突然邪肆的笑著,貼著木槿的耳邊對她說著曖昧的話語。
木槿突然笑了,笑得很無奈。
“你笑什麼?”北堂逸撐起身體來看著她。
“少主,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你以為這就是壁咚嗎?連壁咚都不會,不會是處男吧?還要了我?你說不定連女人都沒碰過,還好意思這麼說?”木槿看他故意裝出的樣子就好笑,這傢伙不會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約會女人吧?那…自己教教他好了。
木槿突然的一個翻身,跟北堂逸來了個對調,手臂撐在牆面上面對著北堂逸,眼神迷離誘惑的說道:“少主大人,這才叫真正的壁咚,我們家雲天呀,當初就是這麼壁咚我的,可男人了呢!”
北堂逸知道自己被取笑了,他確實是沒有碰過女人,但是那都是因為他對女人沒有興趣,沒有反應,所以他這次也是為了解決這個事情。
但是就在此刻,他聽見木槿取笑她,還如此的戲弄他,她就在自己的面前,如此之近,她清淡的味道就在自己的鼻間,北堂逸突然有了一股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