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鬱笑了笑“復活就是合好了的意思,你們經常復活,不是麼。”
我搖了搖頭“沒有復活,徹底老死了。”
夕鬱一聽,歪頭看著我“徹底分了?”
我“恩”了一聲“了結了,了斷了。”
“難受不。”
“難受。”
“你不許說難受。”
“你不是問我麼。”
“那你也不許說難受。”
“那你是教導我不跟你說實話,對吧。”
“不對,你必須跟我說實話。”
“那我就是難受。”
“適當的環境,你可以說一些小謊。”
“那不難受了。”
“恩,這就對了”接著夕鬱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脖子“六六,開心點嘛,還有我呢。”
我笑了笑“本來我也沒什麼事啊,那都不叫事兒。”
夕鬱搖頭“我跟你說吧,你可算是男人了一回,果斷了一回。”
我楞了一下“你這話說的。”
“咋了,有錯麼。”
我點頭“錯誤非常的嚴重,我一直很男人很果斷的,行麼?”
夕鬱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滾吧你。少裝。”
“我沒裝。”
“你跟我除了耍流氓的時候別的時候就沒男人過”
“放屁。”
夕鬱看著我“那你說,你再什麼時候還男人了?”
我想了想“再床上的時候,不男人麼?”
“滾,你個臭不要臉的王八六”接著夕鬱就開始打我。
鬧著鬧著,夕鬱一抓我胳膊“六六,等會。”突然就很鎮定了。
我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夕鬱伸手指著我耳朵“你那是什麼啊?”
我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耳朵上的墜子,我看著夕鬱笑道“耳墜啊”
“你打耳洞了啊。”
我點了點頭“恩呢,好看不?”
夕鬱笑了笑“挺好的,你怎麼突然就想起來打那個了呢。”
“我就是感覺好看。”
“沒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