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談天說地一番,大概都是自己經歷或者聽說的新鮮事,只有隱劫沉默不語心不在焉的,
忽然一個響雷劈了下來,驚得五人一個趔蹌,怯痕迷惑的看著窗外的黑暗,“太突然了,這大秋天的怎麼還打雷呢?”
安雨曦也警覺起來,小聲道:“這雷有些古怪,”
隱劫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幾人不敢出聲,一齊望著他,隱劫用茶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妖!
安雨曦看到頭都大了,上次這麼騙她,還一把火燒了她的老窩,現在是來複仇了!瞪著一雙靈動的杏眼,不知所措!
叩,叩,叩,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扣門聲,讓五人神經緊繃起來,
“誰啊?”怯痕輕輕靠近門邊,警惕的看著緊閉的大門,似乎能看出花來,
“我,來給你們送糕點的!”門外響起一個小二的聲音,這個小二他們認識,人很老實,平日裡不苟言笑。
怯痕哦了一聲,轉身對幾人說,“我點的,有點餓了!”幾人一陣白眼,怯痕開啟門笑臉迎了上去,接過青瓷盤,“好了,你回去吧!”
怯痕也不關門,直接走了過去,忽而背後一涼,待他轉過身,只見那店小二被安雨曦一腳踢翻再地,馬上化作一股黑煙不見了!
安雨曦急忙關上門,在門上畫了個咒語,“完了,真的來了!快把那東西扔了,多半有問題,”她靠門上,企圖用身體擋住門外的東西。
怯痕咦了一聲將手上的糕點打翻在地,青瓷碗碎了一地,
“我要你們陪葬,今天,你們都得死,哈哈——”空靈的聲音圍繞整個屋子,門外略過無數道人影,一閃即過,看不清身形,
幾人已經站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
“冤魂索命?”木千緒道,
“什麼冤魂索命,壓根兒就是狐妖搞的烏龍,”怯痕道。
先前的輕鬆一掃而光,緊張的氣氛一再擴張,佔滿整個屋子,屋外的哀嚎時淺時弱,是遠時近,深深淺淺的揪著幾人的恐懼。
嘭——一聲巨響,木門被重物敲擊,安雨曦一個趔蹌撲倒在怯痕懷裡,木門直接碎成幾塊,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白色斗篷的女人,斗篷很大,女人的身體十分瘦弱,腦袋被遮了大半。
女人踏著碎木一步步移動,走進屋裡,沒說半句話,幾人看著詭異的女人,也不敢吭聲。
女人突然停止移動,怔怔的站在那裡,一個閃電劈下來,斗篷下的臉暴露在幾人面前,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女人就是當天的狐妖,渾身散發著黑氣,臉上血肉縱橫,失了往日的嫵媚,臉上的面板像被火燒過一樣變成了黑褐色,鼻子沒有了,一隻眼也模糊一片,說不出的恐怖。
狐妖忽然笑了,一隻疤痕交錯的手撫上臉頰,“你們滿意了,他死了,我的臉也毀了,這輩子,你們不死我絕不罷休——”狐妖的聲音摻雜著屋外淅瀝的雨聲,越發詭異。
幾人不知如何回答,怔怔的站在那裡,與狐妖僵持著,怯痕小聲的問安雨曦,“臭丫頭,你能搞定嗎?”
安雨曦愁眉深鎖,亦小聲說:“廢話,搞得定那天就把她解決了,她有上千年的道行,就算我們聯手,也未必傷得了她!”
“都到這步了,總得拼一拼,”清月咬著牙道,
幾人一陣點頭,互相示意,怯痕忽然大喝一聲上前與狐妖搏鬥,安雨曦木千緒相繼加入爭鬥。
隱劫對清月說道:“你不會武功,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者趁亂逃出去,狐妖兇險異常,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清月搖搖頭,“我不會走的,要死一起死,”說著拿出鋒刃,遞給隱劫,
接過鋒刃,隱劫不再看清月一眼,轉身加入爭鬥。
狐妖招招斃命,兇悍的朝幾人要害襲去,幾人先是主動進攻,後來直接變成閃躲,狐妖遊刃有餘,一記重擊,幾人紛紛如亂花墜落,被扔出好遠。
狐妖冷笑一聲,身上的斗篷落下,露出可憎的面容,可怕的臉有種無形的震懾力。“不自量力!”眼神和語氣充滿了不屑。
安雨曦吐出一口鮮血,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又吐出一口鮮血,“話不能說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