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淼淼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經過調查後,何伯表示他送完梁淼淼便把車子開回了方家,當時方少爺正在樓上休息,是秦紋下來拿車鑰匙的。
當時方員和方太太在書房裡爭執,而韋姨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在三樓的方子軒是第二個趕到現場。從時間、空間分佈的情況來說,韋姨當時一定是沒有機會去車庫的。
測謊儀只能作為一個參考資料,不能證明到底是何伯動的手腳還是秦紋動的手腳。
具體情況仍是需要調查。
梁淼淼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將如何把方太太的那封信交給方子軒。
她到醫院的時候,方子軒已經被轉出重症監護室,雖然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仍然昏迷不醒。
他躺在病床上,唇色泛白,醫生說如果再醒不來,他很有可能成為一個植物人。
暗潮洶湧的爭鬥還沒有結束,他卻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梁淼淼對他說道:“你大伯一直對你們家的股權有非分之想。你母親自知不是方員的對手,便用自己的死來換方員做一輩子的牢,但是警察還是從她的傷口判斷出了她是自殺,你母親白死了。”
方子軒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兩行清淚卻流了下來。
梁淼淼繼續說道:“方員說買通你家的傭人只是為了給你做一些惡作劇。他很快就會被保釋出來了。如果你死了,那就正中他們的下懷。”
方子軒的眼球劇烈的轉著手指也輕微的動了動。
梁淼淼想他肯定能聽得到自己說話,便說道:“你媽媽有一份遺書留在我這。想要自己去事務所找我。”
……
一天一夜沒有閤眼的梁淼淼精神上困極了。她感覺自己走路得時候腳底都在不受控制的打飄。
回到八樓的時候,她看到八樓已經裝修完畢,偌大的一面牆上鑲嵌著幾個藝術字——趣天科技資訊有限公司。
梁淼淼瞪直了眼,這不是張天成的公司嗎?怎麼搬到這了!
真是陰魂不散,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
連招呼都沒有跟李靜打,梁淼淼就一頭栽到了榻榻米上。
“這孩子,再累也不能趴著睡啊!胸都壓平了!”李靜雖然是抱怨,但是卻輕手輕腳的幫她擺正了睡姿。
網路推廣的效果微乎其微,李靜已經放棄了在網上打廣告。平日裡無人諮詢她就在會客室看電視。
正當她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事務所裡一下子進闖進來了六七個妝容精緻的女人,吵吵鬧鬧,對著李靜就是一陣推搡。
這個舉動很快就驚醒了梁淼淼,她趕緊護住李靜,然後質問道:“你們幾個幹嘛的?憑什麼對我媽動手動腳!”
一個畫著濃妝帶著個大墨鏡的女囂張的說道:“就憑她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梁淼淼聽聲音就認出了她:“朱慧珍?你又抽什麼瘋啊!”
“抽什麼瘋?當然是給你一個教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