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姨看到他情緒激動得跳了起來:“你們怎麼還把這個殺人犯給放出來!”
原來警察剛開始調查的時候,看到書房裡打鬥的痕跡和匕首上的指紋,都以為是方員行兇。但是方員離開方太太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警察局自首,承認自己和方太太發生爭執而動了手腳,否認殺人一事。
根據警方的進一步調查,他們從地面上的血跡、血滴的方向、刀的位置、深度、形成的角度等確認了方太太確實屬於自殺。
因為如果是他殺,受害人一定會有掙扎的痕跡,而且被捅時的抵抗和運動也會導致傷口的不平整。
方太太胸前的傷口很平整,就算是方員捅人的手法再熟練,也不可能平行整齊地扎進去,除非是方太太在被扎之前已經失去了行為能力。
但是據廚娘和保姆的口述,當時的方太太是意識清醒的,受傷之前還有大聲的呼救行為,受傷之後還能清楚的為自己指出嫌疑人。
各種證據的推測下,方太太用自己的死想汙衊方員,但是她小看了現在的技術的先程序度。
方太太的死雖然是自殺,但是方子軒的車卻是被人動了手腳。
方子軒在送馬幼翠的時候因為剎車失靈而闖了紅燈,造成了嚴重的車禍。
警車查出這場車禍是人為造成的,但是還沒有公佈出來。
為了引出更多的資訊,唐浩故意說道:“我剛從醫院回來,方子軒已經死了。”
方員更加囂張了:“既然我親弟弟家已經死絕,那麼他的財產也只能由我來繼承了。”
韋姨不敢示弱的說道:“什麼叫全家死絕?我是他老婆,怎麼輪也輪不到你!”
方員說道:“那日我弟弟喝多了,突發腦溢血。送去醫院的途中他感覺自己快不行了,就立了一份遺囑。”
他拿出手機開啟了一段錄音,錄音裡是一段對話:“我,方稜。如果搶救失敗……由我兒子方子軒一人繼承財產,其餘人無效。”
由於方員一直惦記著方稜的財產,所以一直沒有把他臨終前的遺言拿出來。
現在終於派上了用場。
“我們得檢查一下這段錄音的真偽。”
“沒問題!”方員胸有成竹的樣子。
一直都不怎麼說話的秦紋忽然笑了。她拿出了一個紅色的本子,說:“無論如何你都是第二財產繼承人。不管這段錄音是否有效,都輪不到你來繼承。”
方員一驚:“這是結婚證!”
秦紋綻放了一抹勝利的笑容,展開了結婚證:“沒錯,這是我和方子軒的結婚證。”
韋姨也笑道:“如果這段錄音是假的,那麼作為方稜的配偶,我是第一繼承人。”
“如果這段錄音是真的,那麼方稜的財產由方子軒繼承。現在方子軒死了,那麼他的財產應該由我這個妻子繼承。”
方員聽了兩個人的話氣得雙眼血紅,暴跳如雷,像一隻關在鐵籠的老虎發出絕望的嚎叫:“好啊!好啊!你們這對母女兩真是下得一盤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