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梁淼淼家住的這棟樓下面圍滿了人,梁淼淼連自個家都擠不進去。
只見其中一個婦女說道:“這棟樓怪不吉利的呢,最近可發生了不少事。”
另一個婦女回到:“誰說不是呢,之前我就覺得這棟樓有古怪。住在裡面的人瘋的瘋,傻的傻,要不就是出意外,要不就是得坐牢。”
“我家也住這棟樓,看來得早點搬了!”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梁淼淼插進去道:“讓一讓!讓一讓!別擋了我回家的路。”
幾個女人抱怨著讓出一條縫抱怨道:“擠什麼擠啊,今個死了人,警察連警戒線都封上了,你還想進去喲!”
梁淼淼問:“誰死了啊?”
“好像是六樓姓郭的一戶人家上吊了。”
“她兒子死得早,老公又進了監獄。興許是想不開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有的人還疑神疑鬼,說這裡有冤鬼作祟。
其實人想不開,上吊自殺並不奇怪。可是昨天郭嬸三番兩次的找她,分明表現了很強大的求生慾望啊!
梁淼淼推開人群跨進了警戒線,一名看守的警察攔住她:“誒、誒!你幹嘛呢?”
“我要上去看看,我認識死者。”
“上面正在進行取證,你要是有什麼線索可以和我說。”警察掏出了筆記本和筆,詢問道:“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梁淼淼懶得和他羅裡吧嗦,又撥打了唐浩的電話:“你在六樓嗎?我在樓下,快叫你的同事放我上去。”
唐浩心想梁淼淼在的話能給案件提供很大的幫助,便直接通知下面的人放她上來。
梁淼淼飛快的往樓上跑去,郭太太的家門正敞開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正在一邊抽泣一邊做筆錄。
郭太太還掛在客廳的那盞吊燈上,她雙眼凸出,臉色泛紫,顯然已經死了很久。
唐浩一看見她就問:“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梁淼淼定定的看著上面了好一會,說道:“這盞燈質量真好,能不能幫我查查這是哪個牌子的。”
近來她滿腦子都是裝修的事。
唐浩有些無語:“我是想問你郭太太是自殺還是他殺,如果是他殺的話,兇手又是誰?
梁淼淼忍不住吐了一個舌頭,說道:“哪有你這麼辦案的!你不是一直講究證據嗎?”
“你不是有招鬼見鬼之類的本領嗎?你先告訴我兇手是誰,我再針對性的去找證據,很快就能結案了。每天都有很多案件要處理,我當然要選最快捷最有效的方法。”
“那你也太高估我了。”梁淼淼走了一圈,都沒有發現郭太太遺留的殘魂。
精神能量這種東西真的很奇怪,有的人死了以後立馬便消失,有的人能殘留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