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密香自出道以來,第一次被打得這麼慘,因此聽到灰衣道人的話,非常生氣,反駁道:“說得倒輕鬆,有本事你來試試。”
灰衣道人聽罷,哈哈一笑,說道:“我是來找材料的,沒事打什麼架。”
“你是什麼人?”
問話的是乾屍。
對方來意不明,實力也不清楚。而現在的乾屍,最想的便是找個地方調息,所以能不動手的情況下,最好不用再出手。
只聽那名道人客氣的說道:“在下瘟道士,並非什麼江湖俠士,所以施主不必在意我。”
“瘟道士!難道是瘟癀觀門下的瘟道士?”吳斌忙問道。
瘟癀觀在武林中非正非邪,如果說來人真的是,那麼要想說服對方幫助自己,還得下一番功夫。
“不錯,正是在下。”
“那請問,閣下是瘟七還是瘟九?”
“你猜猜看啊。”
“猜什麼猜,都什麼情況了,哪有閒工夫猜謎。”郭密香不耐煩的打斷道。
瘟道士:“猜猜,對你們來說就當是調節一下心態。猜錯了對你們沒什麼損失;猜對了你們有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好處!什麼好處?”一聽到有利的地方,郭密香立刻來了精神。
“好處就是……我會幫你們……收屍。”
“什麼!你……”
一旁的乾屍可忍不住了,雖說再戰下去對他沒好處,但就如此乾等著也是對它不利。因為它的功力不能回覆,但對方可利用說話的時間來運功調息。
想到這,乾屍立刻打斷幾人的談話,問道:“這位道長,你來此到底為的什麼目的。”
瘟道士:“貧道來此,是為了收集一些製藥的材料。”
乾屍聽了一愣,說道:“道長說笑了,這裡並非什麼靈山福地,也非生長怪蟲毒草的沼澤,而是一處亂葬崗,有的只是荒草死屍,卻哪有什麼製藥的材料。”
“那太好了。”瘟道士激動的說道:“我瘟道士一向喜歡研究怪毒,那些怪蟲毒草沒少見。只是這裡有一樣對我來說的稀釋寶物,我自然是非弄個到手不可。”
“不知道長所說的稀世寶物所指是何,我在這亂葬崗修練也有一些時日了,說不定我知道在哪,可以省去道長不少時間。”
瘟道士:“我看重的稀世寶貝,就是你。”
“我?”乾屍差異道。
“不錯,你一身屍氣,正是我製毒的最佳材料。”
“道長說笑了,我這一身功力便是一身屍毒,若是被你取去,我不死也是個廢人。道長要是想要屍毒,我可你幫你把這些人全殺了,讓您隨便取他們身上的屍氣。”
瘟道士:“我要的就是你經過修練的屍毒。至於你的死活,與我何干。”
“道長,開玩笑也要有個度。”
這句話,乾屍的語氣中已帶有殺意。
“我也沒有在墳地裡開玩笑的愛好。”說話的同時,瘟道士已從腰間拔出一對瘟癀錘,對準了乾屍。“看來,讓你自己獻出屍氣已是不可能的,那我就受點累,親自來動手。”
話一說完,瘟道士便猝然發難,一對瘟皇銅錘急攻乾屍全身上下幾處要害。
雖然乾屍如今已是刀槍不入,但只要是身體的部位,就有強弱之分。一個人的眼睛再怎麼修練,也不可能硬過骨頭。
所以只要針對人身上一些薄弱環節或生死要穴進行打擊,定可找出對方的罩門。
當然了,乾屍也並非死屍,任你在它身上隨便捶打。當它面對瘟道士的時候,就一直在提防對手,所以當瘟道士出手的一刻,它也同時發招。
兩人的每一下交手,便發出精鐵交擊的清脆響聲。足足連響了七十二下半,兩人方才收招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