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與那人有何關係,這次出手我絕對不能留情。陸鳳兒在心中提醒自己道,她不能因為那個人而心軟。
她的出手狠、毒,招法詭異,致命要害全是攻擊處。鄭雪雷的拳法、力道雄渾、剛猛,卻不失變化,每一招都將對方的鐵爪封死。
十五招過後,陸鳳兒的鐵爪已經變形。
見此,陸鳳兒大聲喝道:“大家一起上,不必管什麼狗屁江湖道義。”
她話一說完,眾人立即行動。鬼殺助修羅對付宇文長延,焦振遠則掄起大斧向鄭雪雷頭上劈去。
其他嘍囉也有衝上去想搶囚車的,但被鄭雪雷、宇文長延二人找了個機會便解決掉了,那些膽小的人也不敢再上。
這其中,只有朱五億依然無動於衷。
“朱五億,這個時候你還在看戲,難道是想臨陣倒戈不成。”
“非也,你們以四敵二,已經佔了人數上的優勢,還需要我再錦上添花不成。”
“那你就光在那看著我們,什麼也不做。”
“當然不是,我們分工合作,你們對付那兩個,我對付他。”說話的同時,朱五億將手向後一指。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有一人向這走來。那人頭戴斗笠,背背大刀,正是“百世金銀一夜輸”姜夜清。
“你終於來了。”朱五億頭也不回的說道。
“不錯。”
“對方明知道久戰不利,還敢跟我們耗,看來是你早就通風報信了。”
姜夜清調侃道:“不要說的好像是你分析出來似的,明明就知道計劃洩漏了。”
朱五億毫不在乎的說道:“只要我希望的結果達到就行,其他的都與我無關。”
“好狂妄自大的口氣。如果她投入了別人的懷抱,你也不在乎?”
“你的廢話還真多,其他的不說,至少你死了,我一點也不在乎。”
“想我死,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不投機,兩人突然閉口不言,同時拔出背上的巨刃。下一瞬間,原本相隔一丈有餘的兩人,已手持兵器架在一起。
刀劍相向,發出震天動地穿耳刺魂之音,周圍那些山賊功力不強,昏倒的昏倒,打滾的打滾,哀嚎的哀嚎。
大劍巨刀,雖然體積龐大,但使在兩人手中,卻如揮動稻草般輕鬆。
大寶劍勢如狂風;獸骨刀如虎下山,刀劍往來毫不留情。
但兩人同門學藝,又是老相識,是以數十招來,根本看不出高低。只苦了周圍的花花草草。
就在此時,只聽一人遠遠說道:“以四對二,傳出去也不怕江湖中人恥笑。果然,對你們這些人不能講道義,既然如此,我也不怕讓你們傷上加傷。”
說話間,已有兩道人影闖入戰陣,分別擋下鬼殺與焦振遠。
原本,帶著必勝的氣勢下山,沒想到轉眼間便是傷兵滿員。陸鳳兒不明白,明明一切都計劃好的,為何會變成這樣。
也許,從得到押解差官被換的訊息,她就應該重視。
也許,真的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但現在想什麼已經晚了,為東廠辦事,成則有賞,敗即很慘。
這次事敗,回去後還能保命,必須要讓劉瑾覺得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既然那本秘籍西廠也想要,東廠得不到,就不能讓西廠得手。所以,必要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