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怕龔文煜有變卦,腳下大汗立即打斷道:“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數。”
“放心,我自然說話算數。只不過因為你們,讓周邊這許多生意人都平白受到了損失,這些錢你們總該賠償吧。”
“啥!這些都要我們賠償?”
龔文煜聽了心中一樂,還真是那位“愛財如命”紀甫能的手下。
但表面上,他還要發點狠話:“怎麼,難道你們是想留下別的東西?”
龔文煜將到手的錢,一一賠給其他人。當他將一錠銀子交給阿義時,只聽對方說道:“朋友,這錢你給其他有需要的人吧。我那車還好好的,只是崩壞了幾個口子,回去加固一下就行,至於撒了的豆子,我已撿回了不少。”
真是個老實人。
龔文煜還想說什麼,就聽一女子的聲音問道:“這是怎麼了,這一車豆子全撒了?”
龔文煜側臉一看,說話的是個二十三、四歲的女子,很平常的鄉下女子打扮,她的右手拖著一件翠綠的花衣,上面還放著一根簪子,以及一盒胭脂。看樣子,是剛從集市上買的。
阿義一看到女子,連忙笑著回答道:“沒什麼,只是豆子撒了,我收拾一下就好。妳逛了半天也該累了,先去飯莊休息一下吧。”
知夫莫若妻,女子一看,就知道丈夫沒說實話。“你是不是惹了什麼事了?”
“沒,沒。剛才有兩個人在茶莊鬧事,已被人趕跑了。不過在打鬥中,將我的車推翻,豆子也撒了一地。”
“啥,豆子撒了,車打翻了,那還不趕緊報官,讓他們把人抓來賠錢。”剛回來的狗蛋,一聽到阿義的話,便大聲說道。
在他的心目中,只關心對方要賠錢,而沒有在意阿義是否在這場打鬥中被誤傷。
“這位小哥不用擔心,這裡有些銀兩,是那兩名鬧事者的賠償。”
“一看到錢,狗蛋二話不說,上前便把錢握在手中。”
“嗯!嗯!”
那阿義的媳婦兒在旁邊重咳了兩聲,狗蛋這才反應過來,忙把錢遞到阿義面前,說道:“阿義哥,這是你損失的賠償,你快拿著吧。”
阿義連忙拒絕道:“不用,不用。我就撒了點豆子,哪用得著陪,你快把錢還給人家。”
狗蛋那心中一個氣呀,心道:阿義,你腦袋是不是叫驢給踢了,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咱們鄉下人種一輩子的田,也未必能看到的玩意兒。
雖然阿義這樣說,但到手的銀子,狗蛋哪捨得送回去。
“這位大哥,你就不要客氣了,還是趕快把錢收下吧。”
“是啊,阿義哥。要不這樣,我先替你收下,等你什麼時候用,再去找我要。”
“你就收下吧,再這樣矯情,可就真的讓人家有點下不來臺了。”
見妻子都這樣說了,阿義也只好點頭。“好吧,這錢就讓狗蛋先收著吧。”
見阿義同意了,狗蛋樂呵呵的將錢收入懷中。
“幾位,不知這裡有什麼好的大客棧,我想在此留宿一晚。”
看這裡的事情處理好了,龔文煜便開口問眾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