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一臉震驚地看著玄均瑤說道“你們到底在裡面幹嘛?為什麼他會說出這話來?丫頭,你究竟隱瞞了我們什麼?”
玄均瑤使命的握緊雙拳,“你不要扯開話題,還有,請你不要永遠拿天帝說事……如果真按照你這麼算的話,那大家都會受到懲罰,這世上又何來爭鬥呢?你這樣前怕狼後怕虎是做給誰看?想讓我們用自己的性命來給你填平前進的道路嗎?”
閻王大怒“你懂什麼,一屆凡人豈會了解這裡面的曲折,玄均瑤,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玄均瑤冷笑“哼,那我也要清楚的告訴你,姐不是傻子,我身旁的夥伴也不是傻子。大家可以助你,也能毀你。也請你不要挑戰我們的耐性……”
“呵呵,果真是了不起了,又或者你認為得到了墨玄寒的精魄就厲害了?玄均瑤啊玄均瑤,如果不是你自己條件太差,魔獸們跟你簽定了主僕協議被壓制了自身能力,你認為那墨玄寒誰還看見眼裡?本王奉勸你還是趕緊練習練習,別讓自己成為真正的後腿!”
“你胡說!”玄均瑤怒斥道。
指著魔獸們,閻王陰冷地解釋道“我胡說,那你看看它們?可都是上古神獸啊,也就你瞎貓碰到死耗子才給收了,隨便一個放在當今世上,也是可以轟動一時的,可現在呢?因為主僕的反噬效果,一個個跟寵物似的,要能力沒能力,要智慧沒智慧,整日除了跟你給那些美男毀容,還會什麼……要不是,”
“夠了,只要我在,她就什麼都不用學。本王護著誰敢動動看?”龍嘯在豬寶跟大寶的攙扶下緩緩起身,面色凝重地看著閻王嗆聲道。
指著龍嘯,閻王不停的冷笑道“你,很好。你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居然還要護著她?你看看這丫頭都幹了什麼好事……才進去那麼一會而以,居然跟那墨玄寒勾搭起來,你是沒聽見那小子溫柔的話語,可笑!”
移開魔獸們的攙扶,龍嘯捂著傷口走到玄均瑤身旁,滿臉驕傲地說道“我相信她,就好比我一直相信你這個兄弟一樣。不變!”
“你~~”閻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老子看你真被鬼迷了心竅。居然還要護著她。這世界女人都死光了還是怎樣??”
“行了,現在外來的事情都已解決,還是想想辦法進入生死門吧。”龍嘯不耐的揮了揮手,似乎不願再多做交談。
閻王瞪了一眼玄均瑤,便轉身看著兩頭地獄使者不發一語。
玄均瑤有些擔憂的望著渾身是血的龍嘯,不知該如何開口。
龍嘯似乎察覺到玄均瑤的心思,輕輕搖頭,退步到魔獸們身旁,撇某低頭。
“你躲什麼?”
龍嘯沒想到玄均瑤會開口問自己,詫異的抬眸急切道“不是,我擔心會弄髒你。”
“呵。”冷笑一聲,玄均瑤轉身不再言語。
此時此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眾人相信,她與他,早就各自安好。
可內心之中的焦急,卻也只有她自己隱隱的嘆息聲中才能知曉。
名為烈的地獄使者,牢牢凝視著玄均瑤,一張一合的後彎勾大嘴欲言又止。
“烈,你可千萬不能衝動。”旁邊另一頭受傷稍輕的地獄使者悄聲阻止道。
瞥眸望著焰,烈使用魔音傳遞道“這閻王太看輕剛才那頭黑蛇了。這傢伙的實力遠遠不止這些,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外來的干擾,就算閻王親自動手,恐怕也只能打個平手!”
焰微微皺眉“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剛才那小子咬了我一口,我發現反噬效果特別重。我懷疑這傢伙被人控制了,才會能力大打折扣。現在內丹又到了玄均瑤這丫頭的體內,裡面有它,這兩者肯定有關聯!”烈沉重地說道。
焰突地起身,低吼道“他想吞併那玩意兒然後重塑真身?”
“不知道,畢竟都不是一個級別的。如果有可能,我想進入這丫頭的體內瞧瞧看。”烈凝重地說道。
“不行,且不說你現在腿部受了重創,就算你完好無損,別人也不會答應你這種無理的要求,除非打敗他們!可偏偏你非要還什麼狗屁情,現在倒好,卡在這裡要死不活的。”焰很不理解地說道。
“可這丫頭命格太蹊蹺了,不是嗎?”
“再蹊蹺,也別忘記你擅自做主的行為,否則咱們怎麼可能淪為這種境地。”焰怒氣衝衝的答道,似乎對於夥伴之前的決定很不滿意。
“唉,老奴肯定不會饒了咱們,是我拖累了你!”低著頭,烈歉意地說道。
慢慢匍匐著身子,焰頗有感觸地答道“都這麼多年了,早累了!或許這也是種解脫吧。”
不知為何能聽到他們對話的玄均瑤,聽到這裡之後,內心之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邁步走到烈焰兩頭地獄使者跟前,玄均瑤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那啥,我們是不是害到你們了?”
烈低眸沒有出聲,反倒是焰冷哼道“哼,本該是老子口中餐的東西,現在居然大搖大擺的問些屁話,真是無聊!”
玄均瑤無奈道“並不是我們讓你們給開後門的,就這件事來說,如果大家放開了打,或許結果就不是這樣。不是嗎?”
焰直接翻白眼“放開打?就你跟那黑蛇說的膩歪話,呸……”
“你說什麼話呢?誰跟他膩歪了?人家要死了,你是個人總該同情一些吧?再說了,人之將死,何必讓別人帶著遺憾走,他的死,不也跟我們有關嗎?”
“說的真好,那他呢?那小子一心護著你,結果倒好,人家死了就恩怨購銷,這重傷了,就是活該對不?”抬起爪子指著龍嘯,焰氣不打一處來。
“你胡說,誰說活該了?要不是你們打一步,停一步的,怎麼會弄成這個地步?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