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事,這是自己前世所產生的情緒。為了她那可憐的婢女!
龍嘯擔心玄均瑤這暴脾氣會把事情弄砸,畢竟閻王表面上看著玩世不恭,可骨子裡的無情意味,可比誰都重,否則怎麼坐到這大殿閻王的地位!
“均瑤,要不你去老夏那邊看著魔獸們,畢竟這裡可不是能隨便亂闖的地方!”找準機會的龍嘯,趕忙指著在那不聽勸,四周轉悠的魔獸們。
“哼!”無意瞟到寶奎奎讓她回來的眼眸,縱然心裡不甘,但考慮到大局的她,還是不情不願地離開座位,前去收拾那些魔獸去了。
揮了揮手,閻王儘量讓自己大度些,看著龍嘯,他高傲的說道“我知道發生什麼了,雖然不是很明瞭,但也清楚的知曉,你們現在有求於我!!”
龍嘯冷笑,“子諾,你可別忘了我們是受誰的託才來此地的,真正有求於誰的,大家還會不知道嗎?”
閻王本來還笑嘻嘻的俊臉瞬間轉冷“我說過,不準叫本王這個名字。不管誰求誰,反正都是各取所需罷了,難道不是嗎?”
瞟了突然發飆的某人,龍嘯轉柔語氣說道“好吧,是我疏忽了。不過你能別一會本王,一會我的嗎?這又不是你公審的地方。”
憑空變出一把蒲扇,閻王妖嬈地回道“習慣了。再者,我叫你們來也不過是讓你還我個人情,別忘了我這臉,是被什麼利器給傷的?咱兩算扯平!”
“扯平,你確定?”龍嘯微詫的挑眉,這小子還真會借杆往上爬啊。
“當然!”聳肩。
龍嘯瞟了眼爵敖,收到旨意的他,袖口一甩,一條巨型魔蛇直接斜躺在閻王的房間內,將他許多名貴的花瓶,油畫,統統粉碎乾淨!
包括被閻王給摔昏,再被墨玄熙的蛇身給差點壓吐,在那一抽一抽的小妖精。
這之間,沒人注意到,當墨玄熙被爵敖放出時,阿妙那滿心不忍的表情。
“哎喲,我的媽呀~”隨著叮叮噹噹地瓷瓶摔碎聲響,閻王直接抱著臉蛋在那心疼不已的驚呼。
“龍嘯,爵敖,你們兩個是TM瘋了是不?知道這些寶貝老子存了多久嗎?居然被這麼一條黑蛇給敗了,噢,心梗……”
看著在那自顧自演悲劇的閻王,魔獸們也趕忙跑上前去湊熱鬧。
“豬寶,你知道為父為何給你取名一個寶子嗎?”率先搶得主動權的大寶,恬不知恥地牽著豬寶在那自愛自憐道。
“老~不知!”翻著白眼,豬寶無奈答道。
皮球擔心大寶護短會讓小胖成孃親,連忙拉著豬寶說道“讓娘告訴你,就是因為,咱們家都是寶啊~~”
正在喝茶的寶奎奎差點被嗆死,杯子一摔,叉腰怒吼道“都給老孃消停點,寶你妹啊!玄均瑤,你再不看好你的魔獸們,小心……臥槽!”
順著寶奎奎的視線望去,玄均瑤這個癲貨,此刻居然拿著不知從何處得到的響盤,正準備敲打起來。似乎還準備吆喝兩句“有錢的碰個錢場叻~”
連忙丟掉手中的東西,玄均瑤走到魔獸們跟前,一個一腳,怒罵道“都TM誰教你們的這些個破玩意?昂?魔獸那就是上陣殺敵,給我崩門面的。跑著當什麼戲子,還不滾過去!”
眾人撫額,這一出,真的沒必要出現,太殺細胞了!
反倒是閻王顯露出一幅興致勃勃的表情,蹲著與魔獸們對望,興奮道“你們幾個,有沒有興趣跟本王混?”
魔獸們面面相覷,最終得到一致答案,那就是朝著閻王舉起爪子,豎起中指,然後快速躲到爵敖身後去了。
“噗……”爵敖本來正吃著寶奎奎送上的瓜果,卻被魔獸們最後那招給笑噴了出來,這老小子也有今天。
“龍嘯,你快放開老子,我今天一定要把它們抽筋扒皮,然後送到十八層地獄去……”在那蹬著腿,怒氣沖天的閻王一心想衝破龍嘯的牽制,上前抓住魔獸們。
“喂,老子快死了好嗎~~”突然,墨玄熙那虛弱的聲音突然從蛇嘴中蹦出,這讓眾人嚇了一跳。
大家拍額,差點忘記了正事!
而一直站在最後方的阿妙,則滿臉驚恐地看著墨玄熙的蛇身,久久不語。
心中卻忍不住猜想道“他怎麼會醒的?如果他醒了,自己身體出了什麼問題,肯定會有所追問,到時候她該怎麼做?”
停頓片刻後“又或者說,他其實一直都是醒的,那之前的事情,他不是都知道了?不,不會這樣的!”
相比於阿妙的心神不定,魔獸們則對於墨玄熙的甦醒感到奇怪,按道理說,這小子沒可能會醒的。
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