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眾人,閻王隨意地說道“喲,可總算來了,讓本王等的夠久了~”
得到爵敖的暗示,龍嘯鬆開夏石明走到閻王的跟前說道“是啊,好久不見了!”
看著龍嘯,閻王滿臉不悅“見什麼見,難道你被罰下凡間是老子的錯?誰叫你好鬥來著?等等……”
似乎發現什麼的閻王,突然繞著龍嘯走了一圈,驚呼道“怪哉,你身上好鬥的氣息,我怎麼一點都感應不到了??”
閻王的這番話,除了龍嘯跟爵敖清楚之外,其餘眾人無不驚詫。
聞言,夏石明也忍不住微微皺眉,沒道理啊,龍嘯在龍族的好鬥可是出了名的,怎麼會被閻王這個死對頭說沒了這氣息。
爵敖拍了拍寶奎奎的手腕,示意她沒事。
龍嘯之前有好鬥的氣息,那是龍珠以及龍宮那強大的戰氣在給予他支援。當他離開龍族時間越久,那些足以維持他以前性格的東西就越少。
被爺爺抽取的性格,就越來越顯現。這,就是現實!
“呵,沒了好鬥的氣息,不代表從此不好鬥。只是想休息一會罷了!”龍嘯冷笑道。
白了一眼龍嘯,閻王嘟囔道“休息個毛,哄誰呢!”
驀地目光一轉,直指玄均瑤。“丫頭,看看小哥哥的臉蛋,有什麼想說的嗎?”
指著自己還貼著膏藥的左臉,焰王沒好氣地詢問道。
龍嘯瞬間轉移,擋住了玄均瑤跟閻王的視線,冷冷道“我可不相信你沒那本事查不到均瑤有什麼喜好,自個非要把臉往她那湊,不是自己找劃是什麼?”
這句話瞬間讓眾人明白了一件事,難怪玄均瑤之前說她知道閻王臉蛋有點事,搞半天真把人家的臉蛋給劃了?
這熊孩子脾氣夠大的。
可這丫頭用的是什麼武器,怎麼他臉上的傷到現在都沒好?
等等,玄均瑤一直都在魔爵城,什麼時候與閻王相見的,他們兩夫妻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望著龍嘯的背影,玄均瑤心裡說不高興是假的。但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是閻王,她也沒說過給面子。
推開龍嘯,玄均瑤望著閻王說道“這事能怪我嗎?你整天在那裝神弄鬼的,沒事跑我跟前咋唬什麼?再說了,爵敖的臉老孃都劃過,還怕你?反正我沒錯,是你自己往槍口上撞的!”
而被無辜點名的爵敖,這會真有一種想砍死玄均瑤的衝動,你說你傷閻王就算了,何必連他也帶進去?寶奎奎則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
聽罷,知道爵敖也沒逃脫,閻王這才收回冷冰冰的俊臉,改成笑嘻嘻的摸樣詢問道“真的,那小子也沒逃脫?”
疑惑地望著閻王,玄均瑤輕輕地點了點頭。
一拍手,閻王瞬間大度地說道“不愧是女中豪傑,我喜歡。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
眾人白眼回應。
龍嘯知道爵敖此刻有著身份的顧忌,就算是在閻王的寢殿,也不能超出曾經信守的承諾。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能干涉外界事物。
看來從此刻開始,一切都要他來談論了。
兩人目光交錯,彼此得到了有效的資訊後,爵敖就拉著寶奎奎坐到一旁,事不關己去了。
閻王讓自己帶人來,他帶了,可沒說要參與,他可還想多活幾年,好好陪著自己的夫人呢。
龍嘯讓夏石明跟阿妙帶著魔獸們去一旁休息,自己則牽著奮力反抗的玄均瑤坐到房間中央的圓椅上,美起曰“我擔心閻王這種心眼小的傢伙,到時候對你耍陰招!”
閻王也不囉嗦,明白爵敖他們的身份顧忌,很自覺地坐到龍嘯對面,看著他們兩人在那拉拉扯扯地。
敲了敲桌面,“喂,我說你們是要扯到什麼時候?這太陽公公還沒落山呢!”
“胡說八道什麼!”放開玄均瑤,龍嘯怒瞪了一眼閻王。
理了理衣裳,玄均瑤率先出聲呵斥道“你說你這人貴為閻王,可都幹了些什麼破事啊?自己地方出了事,不叫手下去幫忙,反倒把我們這些無辜給牽扯進來,說吧,讓爵敖帶我們來幹嘛!!”
閻王撐著下巴玩味地看著玄均瑤,媚笑道“哎喲喂,這可真是女人獨步天下啊,什麼時候起,龍嘯還要依附女人來說話了?”
嘭的聲響,一把精光閃閃的菜刀直接橫跨在三人所坐的圓桌中央。“現在是男女平等的時代,我們誰說話不是說啊?難道你耳聾聽不見?我就不相信你會沒發現我們之前出了什麼事??”
不知怎麼的,在玄均瑤的心中,似乎對這閻王有著莫名的牴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