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們不就是想不管嗎?沒錯,今兒個是有魔族來跟咱們討人。這事情牽連確實甚廣。可咱們魔爵城是好欺負的?到底在怕些什麼啊……”
一想到早些時候明明就要抓到那幫傢伙了,卻被橫空出現的魔族給劫了道。自己就氣得想直翻白眼!
“夠了,到底是誰主子?這件事情本座自有安排!”捏捏眉間,爵敖起身清冷發話。
“城主……”望著爵敖離去的背影,水哲不滿至極。
“水哲,如果你不想魔爵城滅亡,大家慘死戰場,狐嬤嬤得不到輪迴的話,那你就儘管去鬧吧,我們這條命,贈與你!!!”扛霸平靜說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大好機會怎麼就此錯過???”水哲急切解釋道。
扛霸直接冷笑“大好機會?呵,確實是一個讓魔爵城滅頂的大好機會。那就麻煩你抓來審理吧。”
“唉,水哲你當真糊塗至極啊。其中的利害關係,咱們剛才還說都不清楚嗎?你到底在往哪個巷子裡鑽啊?”默默差點被水哲的豬腦給弄背過氣去。
而扛霸也走到水哲的得耳旁,悄聲說道“別忘了城主的傷勢,以及內奸!!咱們無需硬拼。”
這句話,直接將水哲給點名開來。此時的魔爵城,早已不是當年的魔爵城了。爵敖幾次為救寶奎奎,早將自己弄得傷痕累累。
加之魔爵城的威望就擺在那裡,不去爭不去搶也會有人想佔為己有。一旦真有人要拼起來,城主加上他們,恐怕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可如果討好龍嘯等人的關係,或許可以藉由他們去請來天兵天將,從而得到外來的助力,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狐嬤嬤的死城主也說了,除了受個口舌之罪外,其餘幾乎都是安樂離去。到時候輪迴的話,自己還能前去尋找。
此刻,確實不是衝動行事的時機,內奸未找到,任何事情都會扯出不同的結果。
城主像來做事雷厲風行,夫人又護短的緊,他們兩位又怎麼會不為此設下防護呢。
“好,那我就等城主的行動!”留下這句承諾,水哲直接消失在房內。
“這小子,恐怕又是去花海了吧!”何娜感慨道。
“以前也沒發現他跟嬤嬤有什麼好的啊?難道真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問題是也沒在一起啊?無解,無解喲……”默默在那搖頭晃腦的。
扛霸雙手背後,凝視在窗外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主母殿外,龍嘯與墨玄熙兩人,此刻正一臉無語地望著房內的三位女子,不知該說些什麼。
“看什麼看?我說了,賤男與狗不得入內!”玄均瑤堵在門框上,氣勢洶湧地說道。
“喂,問題是你說的賤男是我旁邊這位吧?何必將我這種好男也跟著捉弄呢?”墨玄熙攤手叫冤。
“好什麼?是男的都賤,異性統統不準踏入這裡半步!!”
“噢,那本座又如何呢?”爵敖那磁性般的嗓音,突然在龍嘯兩人的背後響起。
“您成親了,那就是中性了,請請請!”玄均瑤立馬換個嘴臉,笑嘻嘻地迎接爵敖進入。
開玩笑,這可是人家的地盤,自己可得拿捏好了。
“敖,你怎麼來了?”看著爵敖凝重的表情,寶奎奎憂愁不已。
理了理寶奎奎散落的髮絲,幫她撇到而後,溫柔道“談完了,就想著過來看看你,咳咳……”
“敖,你怎麼了?”
爵敖坐在椅子上擺擺手“沒事,偶感風寒罷了。對了,外面那兩人是怎麼回事?”
瞥了眼門外的龍嘯,寶奎奎嘆息道“我也想知道龍嘯到底想幹嘛呢。可是這傢伙一來就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語,我這是想幫都沒地放呢!”
爵敖點點頭“個人命,個人造。你就別插手了!”
“看戲不幫忙太折磨我,看來只有這個辦法了。”說完,便轉身走到玄均瑤身旁,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見玄均瑤冷著臉走出房門,然後拉著一頭霧水的龍嘯往外走去。
“均瑤?”阿妙不解地跟了出去。誰曾想剛到門外就被墨玄熙給攔住。
“讓他們單獨談談吧。”
“你……哎,也好!”
豬寶看著父母的談話告一段落之後,連忙拉著身旁的魔獸們來到爵敖身旁,討好道“爹,您看我們哥幾個修煉的如何……”
“跪下!”爵敖直接陰沉著臉發話。
“……”包括寶奎奎在內的眾人,都對爵敖的命令表示無語,這是怎麼了??